自尊,而且還看見邪器飛濺的鮮血。
「咚、咚……」
獵物不狂奔逃竄,邪器也不怒吼狂追,一步一步緩緩逼去,每一步都震得大地顫抖,也留下一道鮮血腳印。
當邪器走出十步時,鮮血竟然停止了,傷口也消失了,而邪器的眼底更加狂亂。
非陰非陽臉色一沉,互相對看一眼,隨即劍尖一抖,兩道太虛真火搶先飛射而出,與此同時,他們單手五指飛速幻化,聯手布下一個平生最強的結界。器魂化的張陽麵對太虛真火依然不閃不躲,還是用雙拳迎上去。
空間一顫,時光在慘烈中為之緩慢千百倍。
邪器的拳頭無比狂傲地打入太虛真火裡,真火怒不可遏地飛舞著,像蛇一樣繞著拳頭旋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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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灰燼升空而起,瞬間邪器雙手的血肉消失不見,隻剩下手掌骨架。
「呀!」劇痛化作邪器更加狂暴的吼叫,他平推的雙臂不退反進,太虛真火繼續飛騰,纏著對手的雙臂盤旋遊走著。
「呼……」
風兒吹來,帶走灰燼,也帶走邪器雙臂的血肉。
邪器的手掌還在推進,暴露的骨架就像一層波紋般從邪器指尖蔓延到手腕、手肘、胳膊,而太虛真火則一點一點減弱,就好像被邪器的鮮血澆熄一樣。
「我……我的……媽呀!」
遠近幾百雙眼珠急速脹大,如果說邪門三宗先前還有一點鬥誌,此刻所有人的心中隻有一個念頭——逃,逃得遠遠的,離這個非人類越遠越好!
巨狼一回到王府,正好看到這一幕,一向目中無人的他忍不住身體一震,高舉的狼牙棒停在半空中,竟然有不敢打下去的感覺。
「噗!」的一聲輕響,太虛真火完全被鮮血「澆」熄了,邪器那隻剩骨架的雙臂卻仍沒有收回,好似兩把白骨短矛緩慢地刺向非陰非陽。
血肉化為灰燼的畫麵說來話長,現實隻不過眨眼之間。
兩個邪門太虛高手不是不想逃,而是根本逃不了,一股無形的結界已經封鎖住他們立身的空間。
「砰!」的一聲,那骨矛掃飛非陰非陽的本命法劍,狠狠刺穿他們的身軀。時光又在這一刹那千百倍拉長,隻見骨矛緩緩地從非陰非陽的後背冒出,先是指骨、掌骨,然後是臂骨,遠遠看去,兩個邪門修真者就像串燒一樣。
伴隨著非陰非陽的慘叫,奇跡——屬於邪器的奇跡又一次出現!隻見他的「骨矛」每穿過非陰非陽的身軀一寸,血肉皮膚就會長出來一寸,恍惚間,血肉好似流光溢彩般在白骨上悠然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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