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5章 什麼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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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紅不綠的楓葉在樹上沙沙作響，下課打鬨的歡聲笑語彌漫在走廊上。
羅昀沒急著說話，不緊不慢地沿著走廊往前走，感受到身後乖順的小尾巴緊緊跟著他的步伐，步伐越發優雅歡悅。
拐過兩個轉角，停在一扇半開的窗前。
是會議室的窗。
這裡是校董們開會的地方，平常很少有人來，因為沒有會議，此刻這兒顯得空空蕩蕩的。
羅昀側過身，靠在窗台邊緣，目光落在伏安的臉上，嘴角彎著的弧度不大不小，剛好夠讓人覺得他在笑。
“聽說你坐最後一排？”羅昀開口問，與其說是問，不如說是陳述。
“嗯。”伏安點頭。
“唔……”
羅昀似乎覺得這件事情有些難辦，“霍家那小子整天都在睡覺，真的不會影響你嗎？”
“不會。”
許是伏安一本正經繃著臉，認真回答他的樣子讓他覺得很有趣。
羅昀笑眯眯伸出手，戳了戳那過分白嫩的小臉。
“真的不換座位嗎？你要是想換可以求求我啊，我幫你。”
軟軟的，溫熱的。
羅昀摩挲著指尖的溫度，想再次感受，卻見伏安後退了步。
“不換。”
他一板一眼回答，淺琉璃色瞳孔盯著他，又說：
“不要摸我的臉，這樣不好。”
“喲，不錯，有進步。”羅昀誇張地點了下頭表示肯定：“知道不讓除了自己alpha外的其他alpha摸你的小臉了，很好，繼續保持。”
伏安似乎也察覺到羅昀找他來沒什麼事，轉身就要走。
“誒，別走嘛。”
羅昀幾乎是一瞬間就抓住了伏安的手臂，然後輕輕一拉，就將其拉進了自己的懷抱中。
“知道我今天為什麼來嗎？”
“不知道。”伏安掙紮了下，發現掙紮不開，便抬起頭看著羅昀，“放開我。”
“哇，你這樣說我可太傷心了，我是聽說了你在這兒才過來的。”他捏了捏伏安的臉，像是得到了個新奇的玩具：
“我特意過來和你偷情，你卻對我態度這麼冷淡……小渣男？”
伏安瞪大眼睛，似乎沒想到這樣居然是偷情，這副模樣逗笑了羅昀。
“怎麼？想說不是啊。”羅昀眯起眼。
某種味道緩慢鋪展開來，貼著空氣的紋理一點點地向前延伸，直至接近到懷中的omega時，停在了那道剛好能夠讓呼吸觸及的距離上。
果不其然，懷中的人鼻翼動了一下。
那道淺琉璃色的目光偏過來，直勾勾盯著他。
他惹這個小omega生氣了？
羅昀挑了下眉，說：“都聞到我這麼多次信息素了，還不對我負責啊？”
伏安收回視線，盯著那個禁錮著他的手臂。
他在思考。
問道信息素就要對對方負責嗎？
伏安不知道，他有點想不負責。
日光從枝葉的縫隙裡漏下來，在少年挺翹的鼻尖留下一片光斑，細膩的皮膚白皙到透明。
羅昀看得時間有點久。
“我不是故意聞的。”伏安悶悶說。
這話說的像是穿起褲子就不認的渣男，說“我不是故意脫的”一樣。
羅昀笑得全身都在顫，在伏安疑惑的眼神中堪堪止住。
“不好意思，實在沒忍住。”
他放開了伏安，指尖在窗台邊緣輕輕叩了兩下，就那麼一動不動注視著他，打量著他的每一寸肌膚。
伏安在原地待了會兒，任由那肆無忌憚的眼神在自己全身上下掃視。
他沒察覺到這樣的眼神有多麼不合適，隻是覺得等待一會兒，等到羅昀沒什麼事情他就可以離開了。
那本教社交禮儀的書上是這麼寫的。
就在伏安即將轉身離開，羅昀忽地開口。
“你聞到的是什麼味道？”他頓了下，似乎覺得伏安不懂，又補充道，“我的信息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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