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法接受
侯躍白這才明白他說的等一下是什麼意思,登時啞然失笑,反問說道:“那你的意思是,你能作出來比我這副楹聯還要好的楹聯嗎?”
“比不上別人,但比起你,應該還是綽綽有餘的。”
楊東浩笑了笑。
“放肆。”
不等侯躍白說話,那書童就搶先瞪著楊東浩,訓斥說道:“你是怎麼說話的?”
“侯公子,你這下人也蠻厲害的嘛。”
楊東浩嗬嗬一笑,“我和你說話,連你這下人都敢亂插嘴替你回答了,以後是不是這下人都能替你做主了啊?”
書童聞言嚇了一跳,“你胡說什麼……”
“閉嘴。”
侯躍白眉頭一皺,不滿的瞪了那書童一眼,後者嚇的縮了縮脖子,將後麵的話咽了回去,轉過頭來,乜了一眼楊東浩,他淡聲說道:“行了,我給你一炷香的時間,你如果能作出一副楹聯,剛才衝撞我的事情,我就不和你計較了。”
頓了頓,他冷聲說道:“但如果做不出來的話……嗯,看在諾諾的麵子上,我也不為難你,你隻需要給我好好認認真真,態度誠懇的道歉就行了。”
“好啊。”
楊東浩嗬嗬一笑,瞟了一眼李諾諾,“李小姐,你能不能幫我也寫一副楹聯?”
“什麼?”
李諾諾楞了一下,旋即才反應過來,這楊東浩竟然是來真的?她又好氣又好笑,用力點了點頭,“好啊。”
既然他想要出醜丟人,那自已就隨了他這心願好了!
“諾諾,我剛才那副楹聯用了多長時間?”
侯躍白背負雙手,微笑著問道,目光有幾分癡迷,一眨不眨的看著李諾諾的俏臉。
“最多半柱香。”
李諾諾語氣肯定的說著。
侯躍白點頭,微笑著對楊東浩大方的說道:“我給你一炷香的時間,可以吧?隻要你……”
“一炷香的時間?那也太久了吧!”
楊東浩打斷他的話,直截了當的說道:“李小姐,你幫我寫一下,我的楹聯上聯是,但願世間人無病……”說著,他手指回春堂裡那個夥計身後的藥櫃,“……何惜架上藥生塵!”
“啊?”
侯躍白的笑容,凝固在了臉上,難以置信的脫口說道:“你、你已經作完了?”
“是啊。”
楊東浩嗯了一聲,瞟了他一眼,轉過頭看見李諾諾俏臉上同樣是一副驚訝之色,他用力咳嗽了一聲,李諾諾嬌軀一震,仿佛回魂了似的,楊東浩不鹹不淡的說道:“李小姐,你記下來了嗎?”
“這……你當真已經作完了?”
李諾諾依然無法相信,這也太快了吧?難道他不需要思考嗎?她脫口說道:“但願世間人無病,何惜架上……藥生塵?”說著,她下意識看向了回春堂中的藥櫃。
那個藥房夥計低下頭,一臉茫然震驚的看了看自已手中抹布,何惜架上藥生塵?
他突然有種倍感榮幸,受寵若驚的感覺,一時間,手腳都不知道該放哪裡。
“嗯,作完了。”
楊東浩嗯了一聲,目光看向李諾諾手中的毛筆上,她這才醒悟過來,連忙將這楹聯工工整整的寫在紙上。
許大夫大步走到李諾諾身旁,低頭俯視著這副楹聯,心裡瞬間思緒萬千,一陣感慨,脫口說道:“好一句何惜架上藥生塵啊,我行醫多年,見過無數病人,親手治過許多病人,也有許多人無藥可治……”
他聲音低了下去,臉色有些黯然,喃喃自語說道:“……但願世間無人病啊,我也可以就不用再看見那些生死離別了。”
這副楹聯和侯躍白所作的楹聯相比,孰高孰低,一目了然。
侯躍白的楹聯,隻是描述了醫者行醫而已,但楊東浩的這副楹聯,卻是將醫者仁心的博大胸懷,描述的淋漓儘致。
兩副楹聯所含的寓意深刻,高下立判。
“這……這楹聯,真的是你所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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