牽牛而來
李諾諾也嚇的身體一抖,擦拭了一下眼淚,將侯躍白的手推開,“這才過去了三天,距離一個月還有好久,那天瘡病傳起來一點預兆都沒有,姐姐還在府裡居住……這,這豈不是讓她死嗎?”
“唉。”
侯躍白隻能安慰她說道:“我們隻能是希望明珠才女她吉人自有天相了!”
“不行。”
李諾諾跺了跺腳,一咬牙,心一橫,轉身向遠處走去:“我要過去看看。”
“哎呦,我的大小姐。”
侯躍白嚇了一跳,連忙追過去勸說道:“這個時候就別過去了,太危險了,萬一……”他後麵的話沒有說出來。
但李諾諾也明白他想說什麼,哼了一聲,振振有詞的說道:“別人都怕這神靈的懲罰,但我可沒做過任何見不得人的事情,我相信,神靈肯定是不會降下詛咒懲罰我的。”
“這……”
侯躍白頓時無言以對,走了幾步,脫口說道:“諾諾,萬一要是這神靈弄錯了怎麼辦?”
“神靈怎麼可能會有錯?”
李諾諾撇了撇嘴:“神靈是不會有錯的。”
侯躍白也不知道該如何反駁她,但老實說,他實在不願意去王夫人府邸周圍。
“侯公子,你不用陪我去。”
看見他神色猶豫,李諾諾哼了一聲,腳步越發快了:“我自已過去就行了。”
“……算了,還是我陪你去吧。”
侯躍白猶豫了一下,最終,長長歎了一口氣,跟在她身後。
平日裡熱鬨繁華的汴京城,眼下顯得有幾分冷清,街上行人少了許多,偶爾見到幾個,也都是匆匆忙忙。
兩人繞過一條街,侯躍白突然拉了李諾諾一下,與此同時,一個冷冰冰,毫無任何感情的聲音傳來:“站住!”
一排手握精鋼長槍,麵無表情的土兵,擋在了街口。
一個穿著鎧甲,神色凝重的武將,瞪著李諾諾兩人,嗬斥說道:“前方封禁,閒雜人等不能進入!”
“趙將軍你好。”
侯躍白連忙雙手抱拳,對這武將笑了笑:“這位是李諾諾李小姐,咱們汴京有名的才女,我們不進去,就是想要過來看看而已。”
這姓趙的武將,不過就是軍營之中級別最低的將領而已,侯躍白這一聲趙將軍喊得他心裡還是很舒服的。
“侯公子?”
趙武將看見是去而複返的侯躍白,眉頭這才舒展開來,耐著性子說道:“你不是剛剛才走嗎?”
“是啊。”
侯躍白苦笑著解釋說道:“李小姐心裡放心不下,所以我陪她來看看。”
趙武將點了點頭表示理解,看了一眼李諾諾,沒有說話。
“趙將軍。”
李諾諾的目光,穿過那幾個土兵,落在他們身後空蕩蕩的街道上,能夠看見王夫人的府邸大門緊閉,沒有絲毫的動靜,仿佛裡麵一片死寂,她越發擔心了,轉過頭看向趙武將:“我王姐姐家裡這幾天,一直都沒有什麼消息嗎?”
趙武將搖頭,淡淡的說道:“他們是不允許隨便亂出門的,我們也不知道裡麵情況是怎樣。”說著,他的目光瞥了一眼旁邊的房頂上。
李諾諾心裡一動,順著他目光望去,登時倒吸了一口涼氣,隻見旁邊的房頂上,蹲著幾個手持弓箭的土兵。
她這一瞬間就明白了,顯然這些土兵是在防止有人從府邸裡偷跑出來。
“難道不能……不能到旁邊問問裡麵的情況嗎?”
李諾諾試探的說著。
趙武將眼眸裡閃過一絲譏笑,旋即這笑容就消失不見了,他淡聲說道:“當然可以,不過,那得做好心理準備才行。”
他指了指那排土兵身後的長街,“隻要從這裡經過,那麼想要出來的話,就得一個月之後了,李小姐,你要進去嗎?我勸你得想清楚啊,這可不是鬨著玩的。”
“趙將軍,她就是隨便問問。”
侯躍白連忙解釋著,輕輕拉了一下李諾諾的衣角,“諾諾,我們走吧。”
噔噔噔的聲音傳來。
幾人下意識轉過頭來,旋即,所有人都愣住了。
楊東浩從街角繞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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