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
意識隨之沉入其中。
下一刻，眼前景象驟然變化。
陳凡已經進入空間。
天罡十二樓。
灰白霧氣沿著腳下緩緩散開。
陳凡再次睜開眼睛時，臉上已經多出一張鼠王麵具。
十二張高背石椅圍成一圈。
其中五張椅子上，分別坐著牛王、兔王、羊王、雞王與狗王。
兔王一身雪白衣裙，麵上戴著玉兔麵具。
她的腰肢纖細，裙擺下露著一雙赤裸玉足。
兩隻腳輕輕晃動，腳踝還係著一串銀鈴。
牛王坐在對麵。
魁梧身影占據大半張石椅，手臂搭在扶手上，青銅牛首麵具遮住整張臉。
羊王依舊是老者模樣。
灰袍寬大，白發垂落肩頭，手裡還握著一根烏木拐杖。
另外兩人，陳凡還是第一次見。
狗王穿著一身普通黑袍。
身形、氣息與裝束都沒有特點。
一張黑色狗首麵具蓋住麵容，整個人靠在石椅上，始終沒有開口。
最後一人，則戴著雞王麵具。
那是一名身姿豐腴的女子。
絳紫色宮裙沿著胸前垂落，腰間束著金色絲帶。
裙擺之下，兩條腿交疊在一起。
繡鞋前端露著一小截白皙腳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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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一隻手搭在扶手上。
五根手指修長白嫩，指甲塗著淡紅蔻丹。
這雙手保養得極好，不像江湖女子，更像長居深宮的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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