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琴道薑師師，才藝雙絕！片刻之後。
弄玉捧著一疊銀票回來。
蕭若晗接過銀票，全部塞進陳凡手中。
“夫君儘管去。”
“若是不夠，再派人回來取。”
黃磊看著厚厚一疊銀票，又看向甜美可愛的紅裙女子。
腦子徹底轉不過來了。
“蕭小姐。”
“你真讓夫君去青樓？”
“今日是休沐之日，夫君也該出去散散心。”
蕭若晗認真點頭。
“黃大哥是夫君的朋友，今晚的花銷也由王府出了。”
黃磊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粗布衣裳。
又看了看涼亭裡的茶點與侍女。
“這真是入贅？”
“給錢。”
“還準去青樓。”
“陳凡，你這過的到底是什麼日子？”
……
黃昏。
煙雨樓外，華燈初上。
中秋將近，一輪圓月已經掛在上京城頭。
長街兩側掛滿燈籠，暖黃色燈火一直延伸到遠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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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雨樓足有五層。
朱紅飛簷懸著一串串宮燈，樓內絲竹不斷，鶯鶯燕燕的嬉笑從窗邊飄出。
姑娘們倚在雕花欄杆旁，手中團扇輕搖。
脂粉香氣隨晚風散到長街。
陳凡換了一身月白長袍。
黑髮以玉冠束起，身姿修長，眉目俊朗。
魅力翻倍之後，沿途已經有不少姑娘頻頻回頭。
黃磊跟在旁邊，時不時整理一下衣領。
“今晚薑師師舉辦詩會，來的人肯定不少。”
“若能奪得花魁青睞，明日便能名動上京。”
兩人剛到門前。
一名身穿艷紫長裙的美婦便扭著腰肢迎了上來。
春三娘年近三十，身段豐腴，眉眼成熟，手中捏著一條繡花手帕。
“這位公子麵生得很。”
“第一次來煙雨樓？”
陳凡取出一張百兩銀票。
“安排個視野最好的位置。”
春三娘看清銀票，臉上的笑更加熱切。
“公子出手真闊氣。”
“樓上雅座還剩一間，正對著師師姑娘的琴台。”
“二位裡麵請。”
進入煙雨樓。
滿堂燈火映入眼簾。
大廳中擺著數十張桌案，四周紗幔垂落，樓梯與迴廊間來往著各色女子。
有人穿著輕紗羅裙，纖腰外露。
有人懷抱琵琶，眉目溫婉。
還有幾名身段高挑的女子端著酒壺，在賓客之間穿行。
兩人剛剛落座。
七八名姑娘便圍了過來。
“公子喝酒嗎？”
“奴家替公子彈一曲。”
“這位爺生得好威武，奴家最喜歡習武之人。”
黃磊很快被淹沒在香風裡。
一隻粗糙大手指向左邊。
“這個留下。”
隨後又指向右邊。
“這個也留下。”
陳凡拿出幾張銀票放在桌上。
“今晚算本王請你。”
黃磊抱著兩名姑娘，笑得合不攏嘴。
“好兄弟！”
剩餘幾名女子圍向陳凡。
環肥燕瘦，各有風情。
可看慣了蕭若晗那張甜美絕色的臉蛋，再看眼前這些女子，便隻覺得脂粉太重。
“都退下吧。”
春三娘很快擺了擺手。
“公子是沖著師師來的，你們別在這裡礙眼。”
幾名女子隻得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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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桌案，幾名錦衣公子正在談論今晚的花魁詩會。
“薑師師已經連續三年沒有選過入幕之賓。”
“想見她一麵，都要先送上一首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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