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技壓全場！才氣無雙！陳凡吃完最後一口蓮子酥。
“略懂。”
“又是略懂。”
風清陽忍不住笑了起來。
“陳兄上次說略懂，結果寫出一首《水調歌頭》。”
“今日這個略懂，恐怕又要嚇人。”
趙承澤聽到《水調歌頭》，臉色更加難看。
那首詞如今已經傳遍上京。
就連皇宮裡的嬪妃，也在命樂師排演。
他自然知道，那首詞出自陳凡之手。
趙承澤離開座位，徑直來到角落。
“既然你如此有信心，不如與本王賭一場。”
“怎麼賭？”
“你隻要寫出一首比本王更好的詩，便算你贏。”
趙承澤擡起一根手指。
“一萬兩白銀。”
“若是輸了，你當眾承認《水調歌頭》並非你所作。”
周圍頓時安靜下來。
一萬兩白銀，已經不是小數目。
更重要的是《水調歌頭》的歸屬。
一旦陳凡承認那首詞不是自己所寫，剛剛積累起來的才名便會毀掉大半。
慕容復走到趙承澤身旁。
“鎮北王若是不敢，也可以拒絕。”
“畢竟詩詞文章，與武道不同。”
“鎮北王能擊敗三品武者，卻未必提得動文人的筆。”
陳凡看向二人。
“沒興趣。”
趙承澤冷笑起來。
“怕了？”
“賭注太小。”
陳凡拿起布巾，擦了擦指尖的糕點碎屑。
“十萬兩黃金。”
“你敢賭，我便寫。”
館內瞬間安靜。
不少人連呼吸都放輕了。
十萬兩。
還是黃金。
這筆財富，足以支撐一支數萬人的軍隊許久。
即便皇子府底蘊深厚，也不可能隨手拿出來。
趙承澤盯著陳凡。
“若是你輸了呢？”
“鎮北王府照價賠付。”
陳凡站起身。
“本王的爵位、產業與封地都在。”
“殿下不必擔心我賴賬。”
趙承澤轉頭看向慕容復。
慕容復輕輕點頭。
他對自己那首詩很有信心。
兩尺七寸文氣，放在往年任何一場中秋詩會，都足以奪魁。
陳凡想贏，至少要寫出傳世佳作。
這種詩篇，哪是隨手便能拿出來的。
趙承澤重新看向陳凡。
“好。”
“十萬兩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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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弟與在場諸位共同見證。”
趙光義命人取來賭契。
雙方分別留下名字與印章。
趙承澤收起其中一份。
“陳凡。”
“本王倒要看看，你今日怎麼拿走十萬兩黃金。”
陳凡走向書案。
風清陽連忙跟了過去。
“陳兄。”
“我替你磨墨。”
他挽起衣袖，親自研磨墨錠。
陳凡看了一眼窗外。
燈火滿城。
桂花酒香充斥館舍。
今日既然以秋月與酒為題。
那便寫一首與酒有關的詩。
他提起白玉筆。
趙承澤站在不遠處。
慕容復背負雙手，目光始終落在宣紙上。
風清陽低頭看去。
第一行墨跡緩緩出現。
“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復回。”
風清陽研墨的手當場停住。
他盯著那行詩，眼睛越睜越大。
“臥槽。”
旁邊幾名書院學子同時看了過來。
“風兄，你說什麼？”
風清陽根本沒有理會。
他拿起宣紙，高聲念出第一句。
“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復回！”
整座通文館驟然一靜。
崔明禮手中的酒杯停在唇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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