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若霜看了他一眼。
“你倒是習慣得快。”
“不願意？”
“我沒說不願意。”
她伸手環住陳凡的脖頸。
“隻是第一次這樣叫，還是有些不習慣。”
“多叫幾次便習慣了。”
“夫君。”
這兩個字落下之後，她的臉色終於染上淺紅。
可她的動作沒有停。
蕭若霜擡手推開沙盤上的軍冊，將那些卷宗放到旁邊。
陳凡抱起她，朝著營帳內側的床榻走去。
衣裙沿著腿側散開。
白皙小腿在燈火下格外明顯，腳踝纖細，玉足輕輕勾住了陳凡的衣擺。
“你不問西域使團了嗎？”
“問過了。”
“他們沒有給你有用的線索？”
“沒有。”
“那你就不急？”
“這件事不急在這一刻。”
蕭若霜主動靠近，紅唇再次貼了上來。
床帳慢慢落下。
帳外的燈火輕輕晃動，沙盤旁的軍冊被夜風吹開一頁。
大帳內的燈火，直到深夜才熄滅。
……
第二日清晨。
蕭若霜醒來時，帳外已經日上三竿。
她躺在床榻內側，寢衣淩亂，長發鋪在白皙肩頭。
一雙修長玉腿被錦被遮住大半，腳踝處還留著幾道淺淺紅痕。
陳凡坐在床邊，正替她揉著腰。
蕭若霜睜開桃花眼。
“你醒得倒早。”
“軍營裡還有事情。”
“你還知道有事情？”
她擡手遮住眼睛。
“昨晚怎麼不說？”
陳凡的手掌停頓了一下。
“你主動的。”
“現在知道怪我了？”
蕭若霜睜開眼，白了他一眼。
“我問你會不會對不起若晗。”
“剛才怎麼不說？”
“剛才你也沒給我說話的機會。”
“還這麼用力。”
她說到這裡，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腰。
“我今日怕是連床都下不了。”
蕭若霜撐著床榻坐起。
動作牽扯到腰肢，她眉頭輕輕皺了一下。
陳凡伸手扶住她的肩膀。
“慢一點。”
“現在知道心疼了？”
“昨晚也心疼。”
“你隻是嘴上心疼。”
蕭若霜靠進他懷中，胸前柔軟貼著玄色衣袍。
她並沒有繼續責怪，隻是擡頭看著陳凡。
“若晗不會生氣。”
“她知道？”
“我和她早就寫信討論過了。”
“從你在上京第一次帶回薑師師開始，我們便想過這件事。”
陳凡微微一怔。
“你們姐妹連這個都能寫信討論？”
“有什麼不能說的？”
蕭若霜理了理散亂的長發。
“我們本來就有福同享。”
“小時候父王給我們的糕點，都是一人一半。”
“後來父王不在了，王府隻剩下我們兩個。”
“如今多了你，自然也是一起。”
她說得十分自然。
陳凡卻還是覺得有些意外。
“若晗知道你會主動？”
“她還說，我不要讓你欺負得太狠。”
陳凡看了一眼她腰間。
“我已經很克製了。”
蕭若霜再次擡手，在他手臂上掐了一下。
“你管這叫克製？”
“換成普通人，怕是要在床上躺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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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現在還能下床嗎？”
“不能。”
蕭若霜回答得很直接。
“所以，今日軍務你替我處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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