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飛燕沒有回答。
她雙手迅速結印。
體內真氣沿著經脈運轉。
下一刻。
她腳下同樣踏出咫尺天涯的起手式。
淺青色身影連續變化位置。
雖然遠不如陳凡圓滿境界的身法，卻已經有了三分相似。
陳凡眼中多了一分興趣。
“剛剛看了一遍便能模仿？”
玉飛燕突然出現在身後。
“這世上的功法，練過之後便會留下痕跡。”
“隻要看得清楚，我便能學。”
數十道指影同時落下。
陳凡沒有回頭。
護體真氣自行散開。
玉飛燕的手指點在玄色真氣上，再也無法前進半寸。
她立即變招。
指法轉為掌法。
掌法之後又接上爪功。
短短數息，她已經連續變換七種武學。
其中既有佛門指法，也有道家掌功。
還有兩種招式陰險偏門，專門攻擊眼睛、咽喉與丹田。
陳凡單手負在身後。
另一隻手接連拍出。
無論玉飛燕如何變招，都會被他提前封住去路。
最後一掌碰撞。
砰！
玉飛燕向後滑出十餘丈。
一雙長靴在地麵留下兩道深痕。
她擡起臉。
白皙額頭已經多出一層細汗。
“怎麼可能？”
“我挖過幾十座武者墓。”
“墓中的功法、秘術與身法，隻要完整，我都練過。”
“我雖然隻有四品，可尋常三品也留不下我。”
她看著那張小醜麵具。
“為何我的每一種招式，你都能看破？”
陳凡並未立即回答。
這個女人確實不弱。
四品境界。
真氣卻比尋常四品更加渾厚。
所學更是雜亂得驚人。
輕功、暗器、毒術、縮骨、點穴與掌法，全部達到不低的造詣。
最特別的，還是那門模仿別人功法的秘術。
她隻是看過一次咫尺天涯的起手變化，便能照著施展出幾分神韻。
若是同境交手，尋常武者根本壓不住她。
可惜。
她遇到的是陳凡。
“你的功法確實很多。”
陳凡看著她。
“但沒有一門真正練到圓滿。”
玉飛燕抿住紅唇。
她當然知道這個問題。
挖墓得到的功法，十本裡麵有八本殘缺。
她隻能以特殊秘術將不同功法拚接起來。
對付普通武者很好用。
一旦遇見陳凡這種人，所有變化都失去了作用。
玉飛燕收回手掌。
“你想怎麼樣？”
“不跑了？”
“跑不掉。”
她回答得很乾脆。
“打也打不過。”
“繼續下去，隻會白費力氣。”
陳凡散去周身真氣。
“我沒有惡意。”
玉飛燕看了一眼四周斷裂的竹竿。
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腰側被飛刀劃開的衣料。
“沒有惡意，還追了我半個時辰？”
“你先向我扔飛刀。”
“誰讓你戴著小醜麵具跟在後麵？”
玉飛燕彎腰撿起一枚飛刀。
她用衣袖擦去刀刃上的泥土，重新放回腰間。
“我現在還能不信嗎？”
“跑不了。”
“打不過。”
“隻能聽你說。”
陳凡點了點頭。
“先介紹一下自己。”
玉飛燕警惕地看著他。
“你不是已經知道了嗎？”
“玉麵飛俠隻是江湖稱號。”
陳凡走到旁邊的竹石上坐下。
“我要知道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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