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係在秋水劍柄上。
白玉穗子垂在紅裙旁邊。
隨著長劍輕輕晃動。
蕭若晗看了許久，臉上的歡喜再也藏不住。
“還算夫君有良心。”
她拿起一塊奶酥，送到陳凡嘴邊。
“獎勵你的。”
陳凡低頭咬下。
蕭若晗又把剩下一半放進自己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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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玉看著兩人。
“小姐剛才還在責怪姑爺。”
“現在又吃同一塊奶酥。”
弄月跟著點頭。
“小姐每次見到姑爺，生氣都撐不過半刻鐘。”
蕭若晗立即看向兩名侍女。
“你們今日很閑？”
弄月迅速給陳凡捏肩。
“奴婢還要伺候姑爺。”
弄玉也認真按著手臂。
“奴婢一點都不閑。”
陳凡看著這對相貌相同的雙胞胎。
兩人都穿著淺綠色長裙。
眉眼、鼻樑與唇形幾乎沒有區別。
就連梳起的髮髻都一模一樣。
外人很難分清誰是弄月，誰是弄玉。
對陳凡而言，區分起來卻十分簡單。
方法也有很多。
他習慣用最直觀的辦法。
弄月大的像滿月。
弄玉則盈盈一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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