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嚶”
小東西又發出一聲嗚咽，聲音又細又弱，聽著可憐巴巴的。
沈清柔卻完全沒有憐憫之心，反而更嫌棄了：“還在叫！秋菊，去拿棍子來！”
沈清辭這時走了出來。
“二……二妹妹。”
沈清柔回頭，看到是她，眉頭立刻皺了起來：“你來幹什麼？”
沈清辭小心翼翼地指了指牆角的小東西：“剛從後院過來聽到你在這，那是野貓麼？我聽說城東王員外家的小孫子被野貓撓了一下，後來臉上留了好長一道疤，二妹妹快離它遠些，萬一被抓到臉就不好了。”
沈清柔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
她這張臉可是她最在意的東西，每天早上要花半個時辰梳妝打扮，以後可是要好好找個好郎君的。
她低頭看了看那隻灰撲撲的"貓"，雖然瘦小，但那雙碧綠色的眼睛正盯著她，眼神冷冷的，確實有點瘮人。
"……算了，晦氣。"沈清柔把手裡的石子往地上一扔，拍了拍裙子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塵，"不玩了，走。"
她帶著兩個丫鬟昂著頭走了。
走的時候還故意從沈清辭身邊擦過去，肩膀重重撞了一下。
沈清辭被撞得趔趄了一步，但臉上依舊是那副逆來順受的表情。
沈清辭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迴廊盡頭，臉上的表情瞬間收了起來。
她快步走到牆角，蹲下身，看著那隻灰撲撲的小東西。
近距離看更瘦了，渾身的毛打著結，左前爪上還有一道傷口，滲著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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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它那雙碧綠色的眼睛卻直直地盯著沈清辭，一眨不眨。
沈清辭伸出手，輕輕摸了摸它的腦袋。
小東西沒有躲，腦袋往她手心裡蹭了蹭。
"救你一命。"她伸出手，"不客氣。"
她把小東西抱了起來，放進懷裡。
“跟我回小院吧，我幫你處理一下傷口，嗯，順便洗洗。”
“嚶”
小東西窩在她懷裡，發出一聲細細的叫聲。
沈清辭低頭看著它，突然笑了。
"先說好啊。"
"跟著我現在可能沒什麼好吃的，我現在全部身家就枕頭下幾塊碎銀子。"
"嚶。"糰子蹭了蹭她的手腕，表示不在乎。
"行，那以後就是自己人了，我給你取個名兒？"沈清辭把它舉到眼前，端詳了一會兒，然後做出了決定："長得圓滾滾灰撲撲的，就叫糰子。"
糰子歪了歪頭，碧綠色的眼睛眯了眯，沒表示認同也沒反對。
沈清辭把糰子抱在懷裡往回走，嘴角壓不住地往上翹。
糰子渾身的警惕在這幾分鐘裡消散得乾乾淨淨。
看這個人族也沒什麼惡意，反正是凡界，身體虛弱還餓，不想動，一點也不想動了。
主要她看起來很特別，跟著她說不定有些好處。
沈清辭低頭看著它，腦子裡忽然冒出來一個念頭。
以前十五年她孤身一人也沒覺得有什麼，現在不一樣了。
係統給她信息，空間給她一個心靈的容身之處。
而懷裡這個嚶嚶叫的臟毛球，以後應該會是她在修仙界的陪伴。
回到自己的破院子，沈清辭把糰子放在桌上，轉身從櫃子裡翻出一塊乾淨的棉布，沾了點清水，小心翼翼地幫它清理左前爪的傷口和周邊的毛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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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東西很乖，一動不動任由她擦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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