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掌櫃從櫃檯後拿一個金錠加三個銀錠給她,沈清辭道聲謝,把金銀收入袖中出了聚寶齋,銀子直接收進空間。
往城東走,來到福來客棧。
福來客棧在城東最繁華的十字街口,三層樓,進門是個大院子,後院停著好幾輛大馬車,馬槽裡拴著七八匹高頭大馬。
院子角落裡堆著幾十個大木箱,都用粗麻繩捆得結結實實,上麵拿墨筆寫著"西北線""青遠鎮""白石縣"。
幾個夥計正在往馬車上貨,一個穿著短打的壯漢在旁邊指揮。
沈清辭繞開搬運的夥計,走進客棧大堂。
一個夥計迎上來:"姑娘是打尖還是住店?"
"我找商隊的馬領隊,他在嗎?"
夥計往二樓努了努嘴:"馬爺在樓上雅間喝茶呢。"
沈清辭道了聲謝,上樓找到雅間門口,敲了敲門。
"進來。"
推門進去,一個三十齣頭的漢子正坐在窗邊喝茶。
他身材結實,臉膛黝黑,一看就是常年在外跑的人。
桌上放著一壺茶、一盤花生米,旁邊還擱著一把半舊的彎刀。
"可是商隊的馬領隊?"
"叫老馬就行。"老馬放下茶杯,打量了她一眼,"小姑娘找我有事?"
"我想搭貴商隊這次的車隊,一起去臨仙鎮。"
老馬挑了挑眉,端起茶又喝了一口。
"去臨仙鎮的?那地方可不近,得走八十天左右。一路上不是一直都有好路的,翻山是家常便飯,偶爾還能碰上野狼野熊什麼的。你一個小姑娘……能行?"
"對,我自己有馬車。"
老馬放下茶杯,認真地看了她幾眼。
"姑娘,我不是不想賺你的銀子。但是這條路不好走,去年我帶商隊的時候就有一撥馬賊在青遠鎮附近出沒,雖然被鏢局打跑了,但誰知道他們今年還來不來。"
沈清辭想了想,說:"我有護衛。"
懷裡糰子擡起頭,默默挺了挺胸脯。
沈清辭趕緊把它按下去。
老馬看了她懷裡的貓一眼,顯然沒把它當護衛。
"不管怎麼說吧。"沈清辭直接掏出銀票,"五十兩一個人對吧?我可以先給二十兩定金,出發前一天我會來找你。如果我沒來,定金不退。"
老馬看著桌上的銀子,又看了看沈清辭,沉默了幾息,終於點了點頭。
"成,你自己沒問題我當然樂意。商隊七日後出發,辰時在客棧門口集合。提前一天來交齊尾款就行。對了,路上吃喝自己管自己,商隊會統一吃飯,你想一起吃就單獨交銀子就行,準備好馬車、被褥和日常用具。"
"明白,多謝馬隊長。"
老馬收了銀子,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冊子,翻開在上麵寫了幾個字,又撕下來遞給她。
"這是憑證,到時候憑這個進入車隊。"
沈清辭接過憑證,起身告辭。
出了福來客棧,她站在街口,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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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天後,時間很充裕。
接下來採購一批路上要用的東西,然後回府跟柳氏把賬算清,時間足夠趕上商隊出發了。
想到賬還沒算清,她感覺肚子餓了。
從早上到現在,她一口東西都沒吃,跑了快兩個時辰,兩條腿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糰子,餓不餓?"
懷裡傳來一聲有氣無力的"嚶"。
沈清辭笑了,擡頭往街對麵看去,十字街口最顯眼的位置開著一家三層酒樓,招牌寫著"醉仙樓"。
一樓大堂裡坐了不少人,跑堂的夥計端著盤子來回穿梭,蒸籠裡冒出的白汽混著紅燒肉的香味,隔一條街都能聞到。
"走,咱們今天吃頓好的。"
醉仙樓是雲安府最有名的酒樓,據說掌勺的大師傅曾經給京城的王爺做過菜,後來年紀大了告老還鄉,在這開了酒樓養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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