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雞飛狗跳+撿漏沈清辭跑得比豹子還快，歲纏甩出捲住前方古樹的樹枝借力盪出去，身體在空中橫移時回頭掃了一眼——兩頭野牛以蠻橫的直線速度直接撞斷了那棵古樹，木屑橫飛，古樹倒下去砸在地上壓碎了半截枯木樁。
她落地時腳下一滑踩到一攤不知道什麼妖獸的糞便，整個人差點臉著地。
“凸(艸皿艸 )！！狗屎！啊啊啊！！噁心！！艸，味兒了！”
“先別管了！左邊！左邊那條路！追上來了！”糰子瘋狂地搖著她的肩膀。
“要死啊！粉蛋！”
糰子的神識探測範圍大，在它指引下沈清辭往左跑進了一條被碎石和枯藤半掩的岔道。
岔道太窄，骨刺野牛的體型擠不進來，領頭那頭野牛一頭撞在岔道入口兩旁的岩石上，碎石嘩啦啦往下掉，但岩石後麵是實打實的山體，撞了幾下沒撞開也沒想離開，已經完全沒有了理智。
沈清辭和糰子靠在岔道深處的石壁上大口喘氣，然後就出現了之前在洞內的對話。
遠處主戰場方向的慘叫聲越來越密集，中間穿插著骨刺野牛的低吼和某種非人聲的嘶叫——獸群裡不止骨刺野牛一種妖獸，引獸丹吸引來的是一整個混合獸群。
她從那片讓人頭皮發麻的叫聲裡分辨出了至少兩種不一樣的咆哮：一種是尖銳高頻率的好像什麼帶翅膀的東西在叫，另一種是沉悶的像從石頭裡擠出來的。
不管是哪種都不是她一個小小的鍊氣九層能輕鬆對付的東西。
沈清辭靠在石壁上平復呼吸，腦子卻轉得飛快。
袖口和鬥篷邊緣那點引獸丹的粉末雖少，混在獸群裡卻像盞大燈。
給他們倆都來了幾發清潔術，又用靈泉水洗了把臉，一人一狐又往裡走了走，等外麵那幾個妖獸撞累了自己離開。
沈清辭靠在石壁上平復呼吸，岔道外頭又是一陣地動山搖。
這回不是骨刺野牛了——是那種從石頭裡擠出來的悶吼，混著翅膀拍動的尖銳嘯叫，由遠及近，像是有什麼東西循著殘存的味兒摸了過來。
沈清辭屏住呼吸，把身子又往石壁裡貼了貼，歲纏悄無聲息地滑進掌心，鏈刃貼著臂骨，冰涼又安心。
"別動，別出聲。"她用氣聲對糰子說。
糰子整隻狐僵成一團毛球，連耳朵都耷拉下來，神識卻悄悄鋪開，像水波一樣漫向岔道外，替她盯著外麵的動靜。
一時之間，岔道裡隻剩一人一狐的呼吸聲，和外頭越來越密、越來越雜的獸吼。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幾刻鐘，也許是一兩個時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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獸群終究沒能找到這處窄道的入口——骨刺野牛撞不開，那些體型稍小的妖獸或許能擠進來，卻被外頭更兇的同類驅趕著卷回了主戰場。
殘存的引獸丹藥力一點點散盡，混合獸群的躁動也漸漸平息，遠處隻剩零星的低吼和踩踏聲，像是終於失去了目標，四散開去。
沈清辭直到外麵徹底靜下來，才敢輕輕吐出一口濁氣。
"走了。"她貓著腰，貼著石壁慢慢挪到岔道口，先探出半張臉往外掃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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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地狼藉。
古樹被撞斷了好幾棵，地上深深淺淺全是蹄印和拖痕，碎骨、皮毛、暗紅的血窪混著泥濘，風一吹就是一股濃重的血腥氣。
那夥劫修連人帶骨都沒剩下多少，全餵了獸群。
"嘖，便宜那群畜生了。"糰子從她肩頭探出頭，嫌棄地瞥了眼滿地狼藉，"這幫劫修蹲秘境門口當攔路虎，結果自己成了妖獸的口糧，報應。"
沈清辭沒接話。
她目光落在劫修原本站位那一帶——獸群踩踏得厲害，但角落裡、碎石縫邊，總有些沒被踏爛的東西。
比如，幾枚被踩進泥裡、卻未被妖獸吞下的儲物袋。
沈清辭中二的揚了揚下巴，“走，去撿戰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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