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祁妄很愁：我旗下公司太多，去哪家實習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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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妄說“我也很愁”。徐浩愣了一下，轉過身。
二手西裝的袖口隨著他的動作甩動。顯得有點滑稽。
徐浩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你愁個屁。”
徐浩伸出粗短的手指。指著祁妄那條海綿寶寶大褲衩。
“就你那常年墊底的成績。大學四年除了上課就是躺屍。”
“你能去哪實習？去網吧當網管？”
對麵的大春把煙頭按在塑料水杯裡。水麵發出一聲輕微的“呲啦”。
“浩子，別這麼損。”大春吐出最後一口灰煙。
“妄哥這體格，去當個保安絕對搶手。”大春咧開嘴笑，露出兩排被煙熏黃的牙齒。
“你要是抹不開麵子，我幫你聯係。我二舅在南城高檔小區當物業隊長。包兩餐。”
祁妄沒搭理這倆人的碎嘴。
他覺得腳心有點涼。腳趾蜷縮了一下。
退回床邊。用大腳趾挑起那隻深藍色的塑料人字拖。
穿上。鞋底打在腳後跟，發出“啪嗒”一聲響。
他伸手撈起扔在硬枕頭旁邊的衛星手機。
大拇指按下指紋解鎖。屏幕亮起。
祁妄點開那個隱藏在係統底層的黑色加密通訊軟件。
置頂的對話框是老鬼。
十分鐘前。老鬼發來了一個體積高達三百兆的PDF文件。
文件名很簡單：《星辰集團全球資產及下屬分公司名錄彙總（本季度最新版）》。
祁妄點開文件。
手機因為瞬間加載海量數據，卡頓了半秒。後蓋溫度往上竄了一點。
滿屏密密麻麻的小四號宋體字。
直接彈了出來。
“第一序列：星辰重工軍工製造事業群。”
下屬企業一百四十二家。
祁妄大拇指按在玻璃屏幕上，往下慢吞吞地滑。
“江城三號刑天機甲總裝車間實習生崗？”
祁妄眉頭微微皺起。眉心擰出一個疙瘩。
腦子裡瞬間冒出那台十米高的鋼鐵怪物。
還有上百噸的液壓機砸在鈦合金鋼板上，震耳欲聾的轟鳴。
每天在那地方打卡蓋章？
滿鼻子的機油味和臭氧味。連睡個午覺都能被電焊的藍色火花閃瞎眼。
太吵。必須排除。
手指繼續往下滑。屏幕散發著冷光。
“第二序列：星辰新能源及全球油田開采管理部。”
下麵是一長串長得看不到頭的海外公司名單。
阿拉伯海一號深海鑽井平台。
魯卜哈利沙漠零號原油轉運中心管理崗。
祁妄想起了阿卜杜拉那個胖子。還有沙漠裡逼近五十度的滾燙氣溫。
黃沙鑽進拖鞋縫隙裡，硌得腳底板發疼。
太陽毒得能把後背的皮生生烤脫一層。去那數油桶？
太熱。絕對不去。
翻頁。紙張翻動的動畫在屏幕上閃過。
“第三序列：星辰海外資本與金融控製局。”
辦公地點：北美華爾街核心街區。星辰大廈。
老鬼為了討好他。甚至在條目旁邊加粗備注了“董事長頂層獨立辦公室，配三百平米私人恒溫泳池”。
祁妄重重地歎了口氣。
去華爾街？
下麵坐著幾百個穿定製西裝、抹著發蠟的基金經理。
每天早上八點就要看牆上那十幾塊跳動著紅綠色曲線的K線大屏。
聽那幫人彙報怎麼做空歐洲股市。怎麼收割南美韭菜。
光是聽那些複雜的金融術語，腦子就嗡嗡直響。
太累。還不如在寢室看徐浩打呼嚕。
排除。
祁妄越滑越心煩。
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撥弄。指腹摩擦玻璃，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幾百頁的列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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