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在江城大學的未名湖裡打水漂嗎？
還是開著它去二食堂跟胖阿姨要一份不顛勺的紅燒肉？
“破爛程序。”祁妄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四個字。
顧青鳶擦手作一頓。抬頭看他。“你說什麼？”
“沒什麼。”
祁妄把手抽回來。反手把捏成一團的臟紙巾扔進垃圾桶。
他現在的注意力，全在眼前這塊隻有他能看見的光幕上。
那行“失敗懲罰”，紅得刺眼。
隨機抹殺重要器官。
少個腎？少個肺？還是直接把心臟摘了？
他祁妄活了二十多年。
從來隻有他威脅別人。拿炮管指著別人的腦門。
什麼時候輪到一串不知道哪裡來的破爛代碼，騎到他脖子上拉屎了？
不想乾了就是不想乾了。
這兼職。他今天就是罷工了。
光幕的右下角。
一組血紅色的倒計時跳了出來。
【任務接取倒計時：59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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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秒。】
【若超時未響應，係統將默認宿主接取強製任務。】
倒計時的數字跳動時，伴隨著心臟跳動般的“咚咚”聲。
壓迫感十足。
祁妄看著那串越來越小的數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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