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祁妄笑了：你是不是忘了，我連係統都能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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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頭。
重金屬搖滾樂已經停了。安靜得落針可聞。
“把星辰重工的量子超算集群全部空出來。最高端口，開放給我。”
祁妄的聲音穿過電波。砸在凱文的耳朵裡。
短暫的死寂後。
“嗷！”
凱文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狂嚎。聲音劈裂，透著一股壓抑不住的癲狂。
“老板！你終於要乾老本行了！”
電話裡傳來重物倒地的聲音。像是椅子被踢翻了。
接著是鍵盤被砸得震天響的劈啪聲。像暴雨打在鐵皮屋頂上。
“一號到九號超算中心，民用業務全部物理切斷！”
“液氮冷卻係統滿功率預熱！”
凱文語速飛快，喘氣粗重。
“十秒鐘！端口防火牆全清。動態密鑰已經發到你的地下室終端了！”
祁妄沒廢話。直接掛斷電話。
把裂了屏的手機揣進海綿寶寶大褲衩的兜裡。
他從破爛的藤椅上站起來。
光著腳。連人字拖都沒穿。
直接踩著滾燙的防腐木地板，大步走向別墅一樓的雜物間。
推開雜物間最裡麵的一扇暗門。
門後是一部隻能容納一人的微型電梯。
祁妄走進去。大拇指按在轎廂壁的指紋識別器上。
“滴。”
電梯沒有樓層按鍵。直接向下失重般墜落。
冷風順著轎廂縫隙往上倒灌。吹起他寬大的灰色T恤下擺。
十五秒後。電梯停穩。
地下五十米。一座全鉛板包裹的防爆掩體。
空氣裡彌漫著濃烈的機油味和臭氧的刺鼻氣味。
祁妄走出電梯。
掩體中央，擺著一張黑色的定製人體工學椅。
椅子前麵是一台厚重的軍用級筆記本電腦。外接了三塊超寬曲麵屏。
祁妄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真皮坐墊發出一聲沉悶的排氣聲。
他伸手抓起桌上那個造型怪異的頭盔。
那是老鬼幾個月前搗鼓出來的初代神經元接駁器。
表麵落了一層薄灰。
祁妄用手背胡亂蹭了兩下。直接扣在頭上。
頭盔內襯的冰冷凝膠墊，死死貼住他的太陽穴和後腦勺。
一股細微的靜電刺痛感鑽進頭皮。
他扯過一根大拇指粗的光纖數據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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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暴地插進筆記本電腦的側邊接口。“哢噠”一聲鎖死。
三塊曲麵屏瞬間亮起。
幽藍色的熒光打在祁妄沒有表情的臉上。
屏幕中央，是一個正在倒計時的六十四位動態密鑰輸入框。
祁妄雙手放在鍵盤上。
十指帶起一片殘影。敲擊聲連成一線。
回車鍵被他重重砸下。
“身份驗證通過。量子超算集群已接駁。”
電腦音箱裡傳出機械女聲。
就在接駁成功的瞬間。
祁妄腦海裡那個卡死的係統，似乎察覺到了外部算力的入侵。
綠色的亂碼瀑布猛地一滯。
緊接著，視網膜上爆開一團濃烈到極點的紅光。
一個巨大的防禦陣列在他的意識空間裡強行展開。
像一麵由無數流光溢彩的幾何圖形拚湊成的通天高牆。
高維代碼防火牆。
係統企圖用不屬於這個維度的底層邏輯，把祁妄的意識直接攪碎。
祁妄看著那麵紅色的高牆。
他笑了。
嘴角扯開一個森冷的弧度，露出森白的牙齒。
嗓子裡擠出一聲乾澀的嗤笑。
“你是不是忘了。”
祁妄舔了一下乾裂滲血的嘴唇。“老子連係統都能黑？”
他閉上眼睛。
丹田內殘存的修羅真氣轟然運轉。
順著神經元接駁器的電極，和龐大的量子數據流死死纏繞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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