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妄摸了摸下巴。
鼻血已經乾了，結了一層暗紅色的血痂。有點緊繃。
他沒有去找密碼。也沒有去推演邏輯推演。
“凱文。”
祁妄對著一旁的麥克風喊了一聲。
“把超算集群的超頻保險關了。”
遠在歐洲的凱文愣了一下。
“老板，關物理保險會燒主板的！一台造價十個億啊！”
“關。”祁妄隻回了一個字。
“……好嘞。反正是你的錢。”凱文毫不猶豫地敲下回車。
星辰重工地下。
九台超算的警報紅燈瘋狂閃爍。
液氮管道表麵結出的白霜迅速融化，冒出大團白氣。
算力突破了物理極限的臨界點。
祁妄把這股狂暴的算力，全部集中在精神力化作的鑽頭上。
修羅真氣附著在金屬鑽頭表麵。
對著那個金色的保險箱鎖眼，狠狠紮了下去。
“滋滋滋滋——”
火星四濺。
高維密碼鎖瘋狂運轉，光芒閃爍不定。
它試圖變換密碼組合來抵禦入侵，分攤壓力。
但在絕對的暴力破壞和算力透支麵前，一切機巧都是徒勞的。
“給我開！”
祁妄喉嚨裡發出一聲低吼。
鑽頭猛地往裡一捅。
“哢噠。”
一聲清脆的機關斷裂聲。
金色保險箱那扇厚重的門，彈開了一道縫隙。
海量的獎勵數據流，失去了加密保護。
赤裸裸地暴露在祁妄的麵前。
沒有自毀。因為自毀程序連同密碼鎖一起，被鑽頭直接攪了個稀巴爛。
防空洞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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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妄靠在定製的黑色人體工學椅上。
胸膛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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