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絕對的、近乎機械的秩序中進行。
沒有醉酒鬨事的。沒有借酒發瘋的。
連桌上的殘羹冷炙都少得可憐。大家光顧著發抖了，哪有胃口吃東西。
晚上九點。
繁瑣的婚禮流程終於結束。
“各位隨意。我先帶太太回去了。”
祁妄把酒杯丟在桌上。扔下這句話。
他牽著顧青鳶的手，直接離開了宴會廳。
祁妄前腳剛走。大廳的厚重木門關上。
宴會廳裡的幾百個大佬，就像聽到了防空警報解除的信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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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幾百人的呼氣聲彙聚在一起。竟然在密閉的大廳裡刮起了一陣微風。
沒人敢多留。
一群人像逃難一樣湧出莊園。
車隊駛離的速度比來時快了一倍。
勞斯萊斯和邁巴赫在山道上狂飆。尾燈連成一片紅線。
連汽車喇叭都不敢按。生怕驚動了半山腰那位活閻王。
深夜。江城郊區。
豪華的半山別墅內。
萬籟俱寂。連山裡的蟲鳴都少了幾分。被夜風吹散。
婚房在別墅的三樓。
巨大的落地窗拉著厚重的遮光窗簾。擋住了外麵的月光。
屋裡沒開大燈。
隻留著兩盞暖黃色的床頭壁燈。散發著昏暗曖昧的光。
大紅色的喜字貼在床頭的牆上。
空氣中飄著淡淡的玫瑰花香。
祁妄脫了那身勒人的黑西裝。襯衫扣子解開了三顆。
換上了一套寬鬆的灰色純棉家居服。
他走到寬大的雙人床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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