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白臉？
這詞兒聽著，怎麼就那麼順耳呢。
這說明他這個兼職退休人員，隱藏得很成功。
連保安前台都沒看出來他能單手捏碎主戰坦克的炮管。
三十六層。總裁辦。
巨大的落地窗前。
顧青鳶坐在寬大的紅木辦公桌後。
桌上堆滿了厚厚的文件和報表。
她正皺著眉頭。手裡握著一支萬寶龍簽字筆，快速批複著一份收購案。
“篤篤。”
祁妄沒敲門。直接推門走了進來。
門軸沒發聲音。
“你來了？”
顧青鳶頭也沒抬。從聲音就聽出了來人。
“嗯。”
祁妄走到旁邊的真皮沙發前。
沙發旁邊的茶幾上，放著顧青鳶專用的粉色定製保溫杯。
祁妄毫不客氣。
拿起保溫杯，擰開蓋子。
一股濃鬱的紅棗枸杞茶香味飄了出來。
他仰起頭。喝了一大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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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熱的茶水順著喉嚨流下去。帶著絲絲甜味。
“外麵那幫小丫頭又在嚼舌根了吧？”
顧青鳶簽完最後一份文件。把筆扔在桌上。發出“啪”的一聲。
她揉了揉發酸的眉心。看著抱著她保溫杯喝水的祁妄。
“說我養了個小白臉？”
她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
顧氏集團上下，關於這位空降的“閒漢總裁老公”，傳聞早就滿天飛了。
祁妄拉開沙發旁邊的一扇隱形門。
裡麵是顧青鳶特意為他準備的獨立休息室。
一整張兩米寬的高級席夢思乳膠床墊。鋪著柔軟的灰色四件套。
“說就說唄。”
祁妄脫了人字拖。光著腳踩在地毯上。
直接撲倒在柔軟的床墊裡。床墊發出一聲沉悶的排氣聲。
他翻了個身。找了個舒服的姿勢。
“吃軟飯有什麼不好的。少走四十年彎路。”
祁妄打了個哈欠。眼角擠出一滴淚水。
“我睡個午覺。兩點半叫我。”
說完，他把薄被往腦袋上一蒙。兩秒鐘不到，呼吸就變得均勻深長。
睡死了。
顧青鳶看著那扇沒關嚴的休息室門。
看著露在被子外麵的那雙腳丫子。
冷豔的女總裁臉上，浮現出一抹無奈又寵溺的笑意。
她知道他背負了什麼。
這四年的血雨腥風，早就掏空了他所有的力氣。
現在他願意在這裡當個混吃等死的小白臉。
她養得起。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平淡地滑過去。
轉眼到了周末。
江城。半山別墅。
祁妄正盤腿坐在客廳的大理石茶幾前的地毯上。
手裡握著黑色的遊戲手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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