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來自老爺子的讚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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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酒的時候，老爺子詢問陳凡買這麼多牛羊是不是想做養殖業。
“是有這個打算，畢竟現在國家已經開始改革開放了。我又懶得出門，就想在家裡多養點牛羊什麼的。”
盧老爺子聽陳凡這麼一說，筷子停在半空，抬眼看了他一下，隨即笑了：“改革開放？你小子消息倒是靈通。”
陳凡端起酒杯，跟老爺子碰了一下：“我也是聽朋友說的，南邊已經開始試點搞了。往後這政策要是鋪開了，市場放開，肉食供應肯定跟上來。我趁現在把養殖搞起來，等風頭一到，正好趕上趟。”
盧老爺子放下酒杯，用手指點了點桌麵：“你說的沒錯，上麵確實在吹風了。不過小陳，政策歸政策，眼下咱這兒還沒完全放開，你搞養殖可以，但別太張揚。地皮、手續這些，走正規路子，別讓人抓住把柄。”
老爺子聽完滿意得點了點頭，今天他也聽到黃大秘說起在畜牧局的情況。當時就特別滿意。
幼楚在旁邊聽著，忽然開口問了一句：“當家的，那咱們養牛養羊，又養兔子，誰來照看呀？你一個人忙得過來嗎？”
“沒事，到時讓大川他們給幫幫就行。”
“那就是讓他們給咱家打工咯？”幼楚又問
“不是，是幫忙而已。”
聽著陳凡說完，老爺子不由笑了：“哈哈，你這個小子，精得很啊。不走仕途，可惜了。就得說幫忙，這樣人家挑不出理來。”
這年頭私人雇工，也是不行的，後麵政策剛開放也隻能雇傭少量工人。多了還得罰款，查封。
夜深了，盧老爺子家的客房收拾得乾淨利落，被褥是新換的，帶著一股太陽曬過的味道。幼楚洗漱完，換了一身寬鬆的衣裳，頭發還帶著濕氣，披散在肩頭。她坐在床邊，看著陳凡關上門，反手拉了鎖。
陳凡一轉身，就看見幼楚坐在那兒，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兩人結婚這麼多年，他哪能不知道這眼神是什麼意思。
“咋了？今天逛累了還不早點歇著？”陳凡故意裝傻，走到桌邊倒了杯水。
幼楚沒接話，等他走近了，忽然伸手拉住他的衣角，聲音輕輕的：“當家的，今天在車上……是不是還沒夠？”
陳凡手裡的杯子差點沒端穩，他放下杯子，回頭看她。幼楚的臉頰泛著紅暈，眼神卻比平時大膽了許多，直直地望著他，沒有躲閃。
“你這膽子，是越來越大了。”陳凡笑了一聲，在床邊坐下來。
“還不是你慣的。”幼楚小聲嘟囔了一句，身子卻往他那邊靠了靠，“當家的，我今兒也不知道咋了，就是……就是老想起白天那會兒的事。”
她說這話的時候，聲音越說越低，最後幾個字幾乎含在嘴裡。陳凡伸手攬住她的肩，能感覺到她身上微微發燙。
“那你說說，想起啥了？”陳凡故意逗她。
幼楚羞得把臉埋進他肩窩裡，悶悶地說了一句：“你壞死了。”
陳凡低低笑了一聲，抬手把她散落的頭發別到耳後：“行，我壞。那你是喜歡我壞，還是不喜歡我壞？”
幼楚沒回答，隻是伸手環住他的腰，把他抱得更緊了一些。窗外的風輕輕吹動窗簾，月光從縫隙裡漏進來，在地板上灑下一片銀白。
陳凡低下頭，在她額頭上落了一個吻。幼楚仰起臉，眼睛在月光下亮得像兩顆星星。
“當家的，”她的聲音又輕又軟，“咱們明天晚點走，好不好？”
“好。”陳凡應了一聲，嗓音也低了下來，“明天啥時候起，你說了算。”
幼楚笑了一下，把臉貼在他胸口，聽著他沉穩的心跳聲。屋裡安安靜靜的，隻有兩個人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像是一首隻有他們才聽得懂的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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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陳凡早早下樓陪著盧老爺子喝茶，聊天。而老爺子這一次吃完早餐就去上班了，沒有刻意留在家裡陪同陳凡二人。
直到7點，陳凡才叫醒了幼楚。
收拾好來到畜牧局時，早裝好貨的司機，已經不耐煩了。
要不是局長交代，他早就開車前往紅星公社去了，直到陳凡給他遞了一包煙後，他臉色才沒有那麼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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