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光環,無了!
黎明前的黑暗如同厚重的幕布籠罩著荒山。
蕭張的法拉利跑車停在山腳下,引擎熄滅後的寂靜讓周圍的蟲鳴聲顯得格外清晰。
車內,慕容秋整理著略顯淩亂的衣衫。
月光透過車窗灑在她精致的側臉上,勾勒出一道柔和而憂傷的輪廓。
眼中的屈辱和憤怒尚未散去,如同燃燒的冰,寒冷卻又熾熱。
然而此刻的她,為了所謂的"天命之主"。
不得不壓抑著心中翻湧的情緒。
"到了。"
蕭張平靜地說,聲音裡帶著一絲饜足的慵懶。
"根據我的消息,秦天被關押在山上的一個隱蔽小屋裡。"
他的目光掃過慕容秋緊繃的肩膀和微微顫抖的雙手,心中泛起一絲惡趣味的快感。
這位高高在上的天機門聖女,如今已經兩次在他手中淪陷,這種征服感遠比肉體的愉悅更令他滿足。
"我們怎麼進去?"
慕容秋冷冷地問,嗓音中帶著一絲未能完全掩飾的沙啞。
"兵分兩路。"
蕭張胸有成竹地說,手指隨意地在方向盤上敲擊著輕快的節奏,"你從東邊上山,引開守衛的注意力。我從西邊潛入,直接救人。"
慕容秋美眸中閃過一絲警惕:"為什麼不一起行動?"
蕭張露出一個耐心的微笑,"一起行動容易被發現。你的輕功比我好,更適合做引誘的工作。而且……"
他意味深長地看著她,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難道你還擔心我會對秦天不利?他可是我親愛的弟弟。"
慕容秋凝視著蕭張片刻,那雙如寒潭般清澈的眼睛似乎要看穿他的內心。
最終,她輕輕點頭。
"好,十五分鐘後彙合。"
兩人下車後分頭行動,慕容秋身形輕盈如燕,幾個騰挪間便消失在山林間的黑暗中。
蕭張確認她的身影徹底隱沒後,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容。
他早已安排好一切,這座荒山上根本沒有什麼守衛,隻有一間小黑屋和裡麵被他安排人綁來的秦天。
夜色如墨,山風嗚咽。
蕭張沿著早已踩點確認過的小徑,悄無聲息地向山上移動。
龍象九陽功第五層的修為讓他在黑暗中如同貓科動物般敏銳,每一步都落得精準而無聲。
他能感受到周圍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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樹葉的震顫、小動物的窸窣聲,甚至是遠處慕容秋輕微的腳步聲。
十分鐘後,蕭張悄然來到小屋前。
這是一間破舊的獵人小屋,木質結構已經腐朽,窗縫中透出微弱的燈光,在黑暗中顯得格外突兀。
他先是掏出準備好的黑色麵罩戴上,然後運轉龍象九陽功,氣息瞬間變得陰冷無比,周圍的氣溫仿佛都下降了幾度。
深吸一口氣,蕭張推開了那扇發出刺耳吱呀聲的木門。
屋內漆黑一片,隻有一盞微弱的油燈勉強照亮中央的一張破舊椅子。
秦天被牢牢綁在椅子上,眼睛被黑布蒙住,嘴角還有些許已經凝固的血跡,衣衫破損,顯然經曆了一番折磨。
空氣中彌漫著汗水和恐懼的氣味,令人窒息。
聽到有人進來,秦天猛地抬頭,儘管眼睛被蒙住,他的姿態依然透著一股不甘。
"是誰?!"
蕭張不發一言,站在原地觀察了幾秒,欣賞著秦天這種無謂的抵抗。
原著中的主角光環在此刻看來是如此可笑。
被綁在椅子上,毫無反抗之力,卻還妄想著保持尊嚴。
他緩步上前,突然揚手就是一記響亮的耳光。
啪!
清脆的聲音在密閉的空間內回蕩,秦天的臉被打得偏向一邊,嘴角又滲出新的血絲。
"小子,知道自己得罪了誰嗎?"
蕭張運用龍象九陽功控製聲帶,聲音變得沙啞而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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