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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鐘後，秦暮雲出現在大廈門口，一身職業裝依然整潔，隻是卸掉了精致的妝容，素顏依舊美麗動人。
蕭張靠在車門上，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她："小媽，不化妝更美。"
秦暮雲皺眉："別叫我小媽，這樣很奇怪。我們都知道這隻是個名義上的關係。"
"那我該叫你什麼？秦姐？"蕭張故意逗她。
"隨便。"秦暮雲輕聲道，"走吧，你不是說要吃宵夜嗎？"
兩人走到公司附近的一家小吃店，幾乎沒有人，很是清靜。
點完餐後，蕭張直視秦暮雲的眼睛："我真的很感謝你為公司做的一切。"
秦暮雲搖搖頭："我隻是儘我的職責。"
"不，不僅僅是職責。"蕭張認真地說，"你做的遠超出職責範圍了。你幾乎是以自己的名譽為擔保，才讓那麼多企業願意繼續與我們合作。這份情，我記在心裡。"
秦暮雲被他的真誠打動，眼神變得複雜："這些年，我欠蕭家的太多了。"
蕭張輕輕搖頭："你不欠蕭家什麼。我知道你是被迫嫁給我父親的，不是嗎？"
秦暮雲明顯愣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你...知道了多少？"
"足夠多。"蕭張聲音低沉，"我知道你是秦家的棋子，被犧牲來安撫我父親的。一個帶著拖油瓶的表侄女，嫁給了一個永遠不會被秦家承認的私生子。"
秦暮雲握緊了手中的杯子，沉默了片刻才輕聲說道："秦耀華當年給了我一個選擇——要麼嫁給蕭遠山，要麼被逐出秦家。當時我剛剛失去孩子的父親，一個人帶著幼小的秦天...我沒有選擇的餘地。"
"秦天不是你親生的？"蕭張輕聲問道，雖然他從原著中已經知曉答案。
"不是，他是我姐姐的孩子。"
秦暮雲的眼神變得柔和，"我姐姐難產去世，臨終前拜托我照顧他。在秦家人眼裡，我們姐妹都隻是可以隨意犧牲的棋子。"
"所以你和我爸……"
"全是安排好的。"秦暮雲苦笑，"秦耀華需要有人照顧他的私生子，而我需要一個依靠。很諷刺，不是嗎？我們都是被操控的木偶。"
蕭張沉思片刻："但你對秦天很好，你本可以敷衍了事，卻選擇了真心相待。"
"因為我知道被當作棋子的滋味。"秦暮雲的眼中閃過一絲傷痛，"我不願再讓其他人體會這種感受，尤其是無辜的孩子。"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蕭張忽然靠近："還是那個問題，你真的把我當成兒子那樣看待嗎？"
秦暮雲不敢直視他的眼睛，低頭看著桌麵："蕭張，別這樣。我們之間不應該有什麼……"
"但已經有了，不是嗎？"蕭張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那天在辦公室，你的反應騙不了人。"
秦暮雲的臉瞬間變得通紅，她環顧四周，確認沒有人注意到他們，才低聲道："那隻是一時衝動。我們不該這樣，這是錯的。即使我們沒有任何血緣關係，我也曾是你父親的妻子……"
"感情怎麼會有對錯？"
蕭張輕聲反問，"隻有真假之分。你已經為別人的安排犧牲了太多，難道不該為自己的心活一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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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仿佛觸動了秦暮雲內心深處的某根弦，她眼中閃過一絲掙紮。
"我們回去吧，我累了。"她突然站起身。
蕭張沒有強求，付完款後與秦暮雲一同走回公司。電梯裡，兩人沉默不語，空氣中彌漫著一種奇怪的張力。
當電梯到達地下停車場時，秦暮雲突然轉身，在蕭張唇上輕輕一吻，快得像是一陣風拂過。
"我不知道我在做什麼。"
她的聲音幾乎低不可聞，"但我無法控製自己的感覺。也許你說得對……我該為自己活一次了。"
說完，她快步走向自己的車，留下蕭張站在原地，臉上露出勝利的微笑。
……
掛斷電話後，秦暮雲站在地下停車場，手指輕撫著自己的嘴唇，心跳仍未平複。她猶豫了片刻，拿出手機撥通了蘇墨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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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初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