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彼伏，第一波衝鋒的三十多頭牛人，就這麼憋屈地死在了樁陣裡。
坡頂的牛巫似乎被激怒，接連又是兩道氣浪掃來。
拒蹄樁陣被徹底摧毀，第一部的戰士們死傷過半，被衝破陣線的牛人踩踏。
石渾身浴血，帶著殘部退了下來。
“第二部，上！”
早已等候在側的第二部無縫銜接，他們沒有再立木樁，而是以一種詭異的步伐，在坡上快速穿插。
這是石耗時三年，從魚鱗陣演變而來的“流水陣”。
牛人衝鋒，他們便散開，如同溪流繞過頑石。
等牛人沖勢一過，無法轉向的笨拙顯露無疑，他們又立刻合攏，從側後方用錐槍攻擊牛人的膝彎。
戰場變成了貓捉老鼠的遊戲，一百多頭牛人被戲耍得團團轉，不斷有牛人倒下。
牛巫的氣力耗盡，正在喘息。
“第三部，弩陣，放！”
坡側山樑上，第三部的五百名弩手同時扣動扳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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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雲弩發出尖嘯，五百支連環箭在空中劃出死亡的弧線，目標隻有一個——牛巫。
箭雨落下，牛巫用短杖格擋，卻擋不住那鋪天蓋地的箭矢。
十幾支箭矢精準地釘在它的身上，其中三支，正中圖紙上標註的胸口第三肋縫隙。
牛巫發出一聲不甘的咆哮，轟然倒地。
主帥一死，剩下的赤角牛人徹底亂了陣腳，被第二部的流水陣輕鬆分割、圍殺。
一個時辰後，戰鬥結束。
坡上鋪滿了牛人的屍體。
石拖著傷痕纍纍的身體，走到祭壇前，單膝跪下。
“神主，三段輪轉陣已成。”
“第一部傷亡七成，可換掉敵方第一波衝鋒與三道氣浪。”
“第二部傷亡一成，可耗死所有無主帥的步卒。”
“第三部毫髮無傷，可於百丈外，精準狙殺敵方巫祝。”
“此陣，可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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