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識時務者為俊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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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慢的朋友，你的味道，聞起來真不錯啊。”
話音未落。
這頭高大魁梧的遠古狼人，便化作一道黑色的殘影。
消失在原地。
李道然眼角一跳，心頭警鈴大作。
他的序列【杞人憂天】瘋狂預警。
一幅屬於遠古神話時代的畫麵，在他腦海中閃過。
那是一頭頂天立地的巨狼，在蒼茫大地上，張開了吞噬蒼穹的巨口。
一口，便將一座繁華的城池連同百萬生靈，儘數吞入腹中！‘臥槽！這玩意兒全盛時期這麼猛的嗎？’
然而，就在芬裡爾張開血盆大口，想要將顧長庚吞噬之時。
時間，在被不斷拉長。
芬裡爾的動作，在被無限放慢。
【永劫】的光環，在無聲無息間運轉。
芬裡爾猩紅瞳孔驟縮。
‘這是……烏洛波洛斯！’
作為存活數萬年的從神。
隻一眼，它就認出了這惡心到極點的規則之力。
可為什麼【懶惰】的權柄，會出現在【傲慢】的身上？！
而在如此貼近的距離下，芬裡爾敏銳的嗅覺。
從顧長庚的身上，捕捉到了更多要命的信息。
除了想要毀滅一切的【暴怒】。
還有一股……
像是【傲慢】，卻又相悖的氣息！
懶惰、暴怒、傲慢……
三大位格，同時出現在一個人身上？
芬裡爾的狼腦，宕機了。
但好在，它的身體很從心。
沒有半分遲疑。
芬裡爾從【永劫】之中脫身，向後暴退！
與顧長庚拉開了十數米的距離。
雖然不知道那股奇怪的味道是什麼。
但芬裡爾可以確定，眼前這個家夥。
已經至少弄死了兩個從神！
而它現在，連全盛時期的一半都不到。
被鎮壓兩千年，神格都快被磨沒了。
正麵對上，絕對是十死無生，和白給無異。
被鎮壓的兩千年裡，芬裡爾已經學會了什麼叫能屈能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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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李道然錯愕的目光中。
原本凶悍猙獰的狼人，身形迅速縮小。
灰黑色的毛發褪去，變成了五官立體的英俊男人模樣。
假模假式地輕咳了兩聲。
“咳咳，朋友，別誤會。”
“剛才隻是……跟你打個招呼，活躍一下氣氛。”
“畢竟，咱們也算是老鄉見老鄉了。”
芬裡爾毫不在意旁人的目光。
它微微彎腰，偷瞄顧長庚的神色，繼續試探道。
“閣下，我如今實力流失嚴重，連全盛的一半都不到。”
“相信以您【傲慢】的尊貴身份。”
“應該不會喜歡，欺負我這種弱小吧？”
在它的記憶裡，傲慢最是死要麵子。
隻需簡單的吹捧，就能更改他的意誌。
然而，顧長庚聞言，隻是用看傻子般的眼神看著它。
“你搞錯了一件事。”
“在我看來，無論你是否全盛，都很弱小。”
“現在一腳踩死你。”
“或者把你另一半找出來，再一起踩死。”
“對我來說，沒有任何區別。”
嘶！
芬裡爾感覺情況有些不太妙。
這家夥，怎麼和它印象裡的【傲慢】不太一樣！
兩千年的歲月。
連最講究排場，自矜身份的傲慢，也變得這麼不講武德了嗎？
‘兩千年過去，連傲慢的形態都變了嗎？’
但芬裡爾還想活下去。
它有著永生不死的貪婪，還要活到時間儘頭，去坐擁這世間的一切。
為此，芬裡爾的腦子轉到了極限，絞儘腦汁地尋找生路。
可曆經兩千年的鎮壓，除了快要消磨殆儘的神格。
它已經拿不出任何有價值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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