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兒，冷冷一笑。
“不必多此一舉。”
“一個林風而已，遇到了，踩死便好。”
特派員心頭一震，連忙低頭稱是。
隨即，顧長庚擡起右手。
清脆的響指聲，在大廳內響起。
蘇茹月眼中的粉色光芒應聲熄滅。
籠罩在蘇婉兒周身的【夢貘】精神場域，隨之消散。
地毯上，笑得肆無忌憚的蘇婉兒，再也笑不出來了。
眼前的場景，如同碎裂的鏡麵般，一塊塊剝落。
現實的景象，湧入她的感官。
蘇婉兒還保留著幻境中狂妄至極的表情。
但她卻發現，自己並沒有高高在上地踩著顧長庚的臉。
相反。
她正像一隻癩蛤蟆。
四肢趴在地上，渾身的泥水和臟汙。
冷氣吹在濕透的衣服上，讓她打了個寒顫。
蘇婉兒獃滯地擡起頭，環顧四周。
沒有痛哭流涕的祈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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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被按在地上磕頭的狐狸精。
顧家的幾個管事，正用看垃圾般的眼神看著她。
穿著製服的官方特派員，則像在看一個死人。
而顧長庚。
依舊坐在寬大的真皮沙發上。
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
眼中毫無波瀾。
蘇婉兒的腦海中，如同走馬燈一般，閃過剛才自己在大廳裡喊出的每一句話。
每一句自鳴得意的嘲諷。
每一句狠毒惡毒的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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