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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韓守墨的話,錢豐嗤笑一聲。
“韓大人,劃時代的武器,這話你也敢說出口?”
“水滿則溢,就怕這武器拿出來,讓陛下失望,到時候你能擔得下這誇下海口的罪責嗎?”
韓守墨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井底之蛙。”
簡簡單單四個字,瞬間讓金鑾殿一靜。
女帝也是一愣,旋即臉上勾起一絲玩味的笑容。
沒想到素來癡迷軍械,對誰都笑嗬嗬地的韓守墨,會如此不留情麵地說話。
她倒是有些好奇,到底是什麼東西,能讓他這麼自信了。
錢豐聞言,臉色漲成豬肝色,在於女帝的麵子,他沒敢在朝堂上與韓守墨爭吵,但心裡已經記下了今日之辱。
不料韓守墨卻是繼續說道:“錢大人一輩子困在賬本賦稅之中,看不懂器械變革,看不懂大勢,眼界狹隘,不知天外有天,不是井底之蛙,是什麼?”
錢豐氣得胡須狂抖,臉色青白交加,指著韓守墨氣急敗壞:“好,我倒要看看,你手裡的到底是什麼東西!”
“若是平平無奇,今日本官定要參你一本,治你一個欺君之罪!”
韓守墨語氣分毫不讓:“你儘管質疑,今日老夫敢在此立誓——此物若是不能改變時代,老夫願乞骸骨,卸去工部尚書之職,隻是不知道錢大人有沒有這個魄力!”
一語落地,百官目光震驚地落在他懷裡的木匣。
到底是什麼東西,竟讓韓守墨如此自信?
一時間,他們對那木匣裡的東西好奇到了極點。
而錢豐麵對韓守墨的質問,心中驚疑不定,訥訥說不出話。
他可不敢說出乞骸骨的話,戶部尚書這個位置,油水很足,他還不想把這份肥差事讓出來。
“行了,二位愛卿都是我大景的肱骨之臣,怎能因為這些小事相爭?乞骸骨的事情不要再提,朕不會同意。”
“先把東西拿出來看看。”
女帝打斷二人的爭吵,淡淡說道。
韓守墨躬身,雙手托著懷中的紫檀木匣,來到大殿正中。
龍椅上的女帝都微微前傾,美眸緊緊盯著木匣。
韓守墨撥開木匣卡扣,掀開匣蓋。
一杆槍身修長,鋼木結合,造型奇異的武器,躺在匣中的軟墊上。。
沒有長槍的淩厲,也沒有大刀的厚重。
看了一眼,殿內響起一片壓抑的嗤笑聲。
“本官還以為是什麼神兵利器,原來就是一根木頭裹著鐵管?連刀刃都沒有,這也叫武器?”
錢豐毫不留情地說道,旋即轉向女帝,嚴肅說道:“陛下,臣直言!此物造型怪異,既無近戰之力,又無遠攻之威!”
“韓大人誇大其詞,一件嘩眾取寵的玩意兒罷了,憑此物想破涼州城,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請陛下治韓守墨大不敬之罪!”
他話音落下,屬於錢豐一派的官員紛紛附議。
“錢大人所言極是!”
“這等醜陋東西,難登大雅之堂!”
女帝並未說話,隻是眼底也帶著一絲疑惑,看向陳山河,目露詢問之色。
她信任陳山河,可眼前這器物,實在看不出半分絕世利器的影子。
就在滿殿質疑聲響起,韓守墨麵色不改色,高聲說道:“陛下,諸位大人沒有見過,不識神兵也在情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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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物非刀非劍非弓非弩,名叫燧發槍,是以火藥迸發雷霆之力,百步破甲,可殺武者!”
“口說無憑,懇請陛下移步校場,親眼見證火器之威!”
女帝聞言當即頷首:“準!眾愛卿隨朕前往校場,一同看看這火器的厲害。”
“臣遵旨!”
百官心中不以為然。
不多時,女帝龍輦來到校場,校場中已經擺了三副重甲當做靶子。
錢豐一派的官員個個麵帶戲謔,就等著韓守墨丟人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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