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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清煙的聲音,她怎麼進來了?
關鍵是他現在渾身光禿禿,啥也沒穿!
倆人雖然是夫妻,但坦誠相見還是第一次。
“咳……柳娘啊,我自己洗就可以了,你去睡覺吧。”
陳山河感受著小手在自己背上揉搓,老臉一紅,微微彎腰想要掩飾什麼。
“夫君,莫不是嫌棄奴家,不想讓奴家伺候?奴家保證搓洗完就出去,不礙夫君的眼……”
柳清煙委屈地聲音響起。
陳山河慌忙擺手:“我不是這個意思,你……哎,隨你。”
他歎了口氣,不再多言。
柳清煙臉蛋紅得滴血,但還是堅定不移地伺候著他。
夫君願意變好,她身為妻子,自然也有義務要服侍夫君。
片刻之後,等水都變渾濁了,陳山河也終於洗乾淨了。
“夫君,您早些歇息,剩下的奴家來收拾就可以了。”
柳清煙柔聲道,端著盆退了出去。
這就走了?
陳山河看了看身下,還幻想著發生點什麼,沒想到柳清煙真隻是想伺候他洗澡。
他撓了撓頭,一手油。
這個時代一般都用草木灰洗頭,柳家姐妹也是如此,效果嘛隻能說一般。
“賣完野山參,倒是可以用豬油做點香皂。”
這樣想著,陳山河便酣然睡去了。
第二天,早飯是昨天晚上剩下來的雞湯兌了一些水,勉強喝了個飽。
擦了擦嘴,陳山河叮囑兩人一定要老老實實待在家裡,這才放心的出了門。
縣城不大,名叫青石縣,因為位於邊關,連年打仗,也不富裕,不過對於清河村來說,還是挺繁榮的。
走了一個時辰,陳山河隻覺得自己的腳都快腫了,這才遠遠看見一堵城牆。
說是城牆,也不過是一些碎石糊上黃泥建造而成。
“做什麼的?”
看著陳山河一身破衣服,守城的士兵照例進行盤問,語氣絕對算不上好。
陳山河出示了證明身份的牌子,檢查沒問題,他們這才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一個臭乞丐,就別來縣城要飯了,本來就管不過來!”
陳山河耳朵動了動,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雖然破舊,但絕對淪落不到乞丐那種情況。
“你們,怎麼說話的?”
陳山河眯了眯眼,語氣冷漠。
“呦嗬?還敢跟爺呲牙?你算哪根蔥?”
那兩個兵痞子一看他還不服,瞬間來了興趣,摩挲著腰間的長刀,朝著他一臉獰笑走過來。
周圍的百姓也注意到他們之間的爭吵,雖然不敢圍上來,但耳朵也豎的高高的!
陳山河深吸一口氣,看著兩個不斷靠近的士兵,目光觀察著四周,尋找對自己有利的東西。
雖然身體還有點虛,但這兩個士兵也是麵色蒼白,身形瘦弱,一看也是被酒色掏空了身體。
趁著他們大意,用一些巧勁,拿下他們毫無問題。
“小子,今天你就給老子好好長長記性!”其中一個人大喝一聲,拿著刀背就對準陳山河的頭拍了下來!
這一下如果打傷了腦袋,不死也要殘廢!
他的險惡用心是個人都能看得出來!
就在刀背快要落下的時候,陳山河眼神一變,右手猛地掐住他的手腕,緊接著微微發力,兵痞子隻覺得手臂傳來一陣酸麻,刀就從他手裡脫落,“當啷”一聲掉在地上。
“我糙!鬆手!你快給老子鬆手!”
陳山河臉色冰冷,一把將他推到,隨後虎視眈眈地看著另外一個人,隻要他敢動一步,陳山河也就不客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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