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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輕咳一聲,說道:“清霜,告訴裴姑娘,道歉該怎麼道?”
突然被點名的柳清霜懵了,看著三個人都看著自己,腦子頓時過載。
她迷迷瞪瞪地走到陳山河身邊,踮腳親了他一下。
“夫君,我錯了,你就原諒我吧。”
這一幕,頓時讓裴昭寒瞳孔地震!
這,給他道歉居然還要親他?
雖然是親臉,但也讓她有些難以接受,她什麼時候跟一個男子這麼親近過?
可是……
那精鹽實在是太重要了,如果不哄好陳山河,恐怕他寧死也不拿出來辦法,還有肥皂,蜂窩煤,以及他藏著沒拿出來的東西。
還有多少?
心裡的天平慢慢傾斜……
陳山河也懵了,他原本想的是讓柳清霜撒一撒嬌,畢竟這小妮子自從不怕他之後,撒嬌的次數不少,對她來說肯定得心應手。
卻沒想到這妮子今天這麼大膽,居然敢偷襲他。
陳山河驚訝地看著柳清霜,後者有些害羞,縮在柳清煙後麵不抬頭。
正當陳山河還想說什麼,一股不屬於三姐妹任何一個人的清冽香氣飄來,還夾雜著一絲絲肥皂的香氣。
緊接著,他的臉上就感覺到了一片濕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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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觸即分。
“!”
陳山河僵硬的扭過頭,目瞪口呆地看著裴昭寒。
“你……”
他懵了,你也來?
“別說那麼多,既然親都親了,快告訴是怎麼做到的,不然,我一拳把你打死!”
明明羞憤欲死,但裴昭寒還是裝作冷靜鎮定的模樣。
聽著她那充滿威脅的話語,陳山河吞了口唾沫,摸了摸臉上殘留的水漬。
最終,屈服在了她的淫威之下。
“說也可以,你先告訴我拿這精鹽做什麼?”
陳山河反問道。
裴昭寒不假思索地說道:“當然是賺銀子,邊關將士們吃不飽穿不暖,有了銀子,武器能換新,糧食也有保障。”
陳山河聞言,重重歎了口氣,裝作為難的樣子說道:“不是我不告訴你,而是這製造精鹽,乃是殺頭大罪,我弄出這一小罐,就是為了自己能吃的好一點,拿出去賣是萬萬不敢的。”
裴昭寒一聽,他原來是在擔心這件事情,於是擺了擺手:“此事你不必太擔心,我會處理好的,沒有人敢找你麻煩。”
果然。
陳山河眯了眯眼,若有所思地看著裴昭寒。
他敢說出這樣的話,那就說明不怕皇帝找她麻煩,或者說她能見到皇帝,得到皇帝的支持。
無論是那一種,裴昭寒的身份都不容小覷。
有了她的保證,陳山河也不磨嘰,當即說道:“既然如此,這製鹽辦法告訴你也無妨,不過這東西這麼貴重,你親我一下,可不夠啊。”
裴昭寒也不傻,知道他這是在討要好處。
她想了一下說道:“你把東西交出來,給你賞錢,大宅子,美女。”
陳山河搖了搖頭說道:“這些東西,我賣肥皂也能擁有。”
裴昭寒一想也是,就算他不賣鹽,把肥皂的名氣打出去,肯定能斂到很多銀子。
她皺著眉頭思索:“你想做官嗎,你會這麼多東西,去工部當官。”
陳山河一愣,旋即猛地搖頭。
一個兩個的,怎麼都想讓自己做官?
裴昭寒有些苦惱的說道:“你這人連官都不想做,那你想要什麼?”
陳山河撇了撇嘴,說道:“當官地位雖然高,但還要去當值,那麼累還容易被牽連殺頭,反正我不樂意。”
要是讓那些寒門苦讀十年,還考不上的書生聽到這話,恐怕要氣死了。
裴昭寒聞言,腦子裡忽然想出一個好辦法:“你若是願意,我可以給你弄個爵位,但應該不會高。”
“你可以給我弄個爵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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