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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山河聞言,思索了一下說道:“承天府城下有一個青石縣,你每個月把銀票送到青石縣飄香樓就可以了。”
春和默念了兩遍,然後點了點頭。
就這樣全部安排好了之後,幾人也在承天府過了三天閒散的日子。
等到第四天清晨,承天府城已經有不少流民早早等在那些富商宅子外,等著新一天的活計。
外城城門處,一共停了五輛馬車。
王德全和春和幾人都在城門外站著,牛大膽牛二丫坐一輛馬車,吳峰馬全做一輛,裴昭寒自己一輛,五姐妹和陳山河坐兩輛。
“王通判,好好乾,說不定明年朝廷任命書下來,給你升個知府官當當!”
陳山河笑著說道。
王德全滿頭冷汗,不動聲色地看了一眼麵無表情的裴昭寒,迅速點點頭:“借陳公子吉言了。”
“春和,你也好好乾!乾的好了我讓你去京城當大掌櫃!”
陳山河又看向春和說道。
春和臉上露出一絲笑容:“陳大哥,一路順風。”
來的時候是吳峰駕的馬車,但現在去京城,千裡之遙,總不能讓他一個人趕五輛馬車。
好在王德全早就找好了車夫,馬車漸漸駛遠,承天府城也漸漸成了一個小黑點。
陳山河收回目光,偌大的馬車裡隻有他和柳清雲。
這當然是他要求的。
畢竟柳清雲實在是太符合他心目中的賢妻了。
就像現在,陳山河躺在她腿上,一睜眼就隻能看見兩個圓形,柳清雲正在替他揉捏腦袋。
“夫君,這樣做……是否太過於放浪了。”
柳清雲滿臉通紅,現在是在馬車裡,就算是夫妻之間也應當克製端正,而不是進行如此親密的行為。
讓夫君躺在腿上,這是夜晚才能做的事情。
“沒事,沒事,這很正常。”
陳山河滿不在乎地說道,忙了這麼長時間,他享受一下怎麼了?
坐馬車顛簸,還要坐足足一個月,這麼累當然要怎麼舒服怎麼來。
不過還沒等他享受夠,裴昭寒卻忽然停住馬車,並且讓陳山河與她同坐一輛。
“什麼鬼?”
陳山河看著裴昭寒一臉你不能拒絕的表情,隻覺得莫名其妙。
自己跟媳婦親近親近,你卻在這裡橫插一腳,換誰也不會樂意。
裴昭寒淡淡道:“你隨我來,關於承天府的事情,我還要與你商量一下。”
一旁的柳清雲也鬆了口氣,同樣勸說道:“是啊夫君,萬一裴姑娘真有什麼要緊事呢,妾身不希望你耽於兒女情長裡麵。”
好好好,他還真不能拒絕了。
無奈之下,陳山河隻起身,頭還不小心撞上了球。
惹得柳清雲麵似紅霞,捂住胸口。
兩人來到裴昭寒坐的馬車裡麵,柔軟的褥子,還有雕梁畫棟,甚至還放了一張小方桌,上麵擺了不少易保存的瓜果。
“奈奈的,王德全那老小子絕對是區別對待!”
陳山河看看到這裡麵的內飾頓時不服氣了,同樣的外表,馬車裡麵的樣子卻是根本不相同!
等下次來承天府,必須狠狠敲打他!
“說吧,承天府還有什麼事情沒有解決?”
陳山河躺在馬車自帶的榻上,隨手拿起一個果子吃了起來。
這幾兩馬車,王德全顯然是用了心的,他們在青石縣隨便套的那兩輛要舒服許多。
基本上感受不到顛簸。
裴昭寒淡淡道:“拐賣少女的事情解決了,流民的事情也解決了,但朝廷撥下來的賑災糧還沒有解決。”
“那批運往涼州的糧食?”
陳山河不以為然:“估計是賣給誰了吧,不然杜鵬和張崇手裡也不可能有這麼多銀子。”
“要真是賣給哪個富商,我也不會來找你。”
裴昭寒額頭落下一根黑線,深吸幾口氣,這才緩緩恢複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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