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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薇，這件事情要儘快處理好，楊秀這個人你應該有所了解了吧？今天沒有成功，明天還要再來。”
江月薇點頭表示同意。
“我知道了村長。”
張春樹提著一兜散發清香的果子，背著雙手向村委會走去。
江月薇把門關上，轉身看到兩個弟弟正在阿言身邊玩。
一個抱著他的脖子，另一個拉著他的一條腿。
江成磊把頭抬起來，眼睛紅通通的。
“姐姐，你不會真要把阿言送走吧？”
江成銘也抬起頭，一臉難過。
“阿言那麼聽話，為什麼大家非要把它送走呢！”
阿言夾著尾巴，腦袋低著，在三個人的臉上來回轉動，好像聽懂了一樣。
江月薇蹲下身，摸了摸它的腦袋。
“阿言不屬於這裡，我們要把他送回他該呆的地方。”
“可是山裡很遠，阿言走了就找不著回家的路了，而且他會被其他野獸欺負的。”
江成磊把阿言緊緊抱在懷裡。
江成銘也在一旁哭。
李恩蓮聽到動靜，從廚房裡走出來，手裡拿著半個茄子。
“吵什麼呢，你姐姐也是沒有辦法。”
阿言伸出舌頭去舔江成磊的耳朵，江成磊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能不能別讓阿言去山裡，我把它藏在家裡，不然別人看到。”
李恩蓮無奈。
“小磊，小銘，抱著阿言去後麵玩。”
晚上，李恩蓮做了手擀麵，切了半斤臘肉。
一家人圍在桌子旁邊，但是沒有人去拿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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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言趴在地上，耳朵一直動來動去，兩條前爪也規規矩矩並在一起。
江成磊把兩片肉丟在地上，阿言張嘴去吃。
“姐姐，你討厭，我不準你把阿言送走。”
“阿言哪裡都不去，如果楊大媽再來的話，我就用扁擔打她。”
李恩蓮伸手去拉他的胳膊。
“小磊，你怎麼和你姐姐講話！”
江成磊的眼淚嘩嘩直流，甩開母親的手，跑到裡屋把門關上。
江成銘也站起來，抱著阿言跑進房間。
李恩蓮歎了一口氣，給江月薇夾了一筷子菜。
“你吃你的，小孩子發脾氣，過幾天就會忘記。”
兩個弟弟哭得精疲力儘，在炕上睡著了。
江成銘臉上還有沒乾的眼淚。
李恩蓮把兩人被子都蓋好，然後把油燈吹滅。
江月薇坐在堂屋，沒有點燈，月光從窗戶射進來。
阿言不知道什麼時候湊到了她的腳邊。
江月薇起身，輕手輕腳地把院門推開。
阿言也跟著她出去。
江月薇沿土路往後山走去。
月亮非常明亮，把路麵都照亮了，兩邊的玉米葉子也沙沙作響。
江月薇到了山頂，停了下來，蹲下來和阿言平視。
阿言黑乎乎的，隻有兩隻眼睛在月光下閃著。
“阿言，聽我跟你講。你是狼不是狗，山就是你的家。你在這裡的話，楊秀每天都會來鬨事，派出所也會派人來，我不能保護你了。”
阿言用鼻子碰了碰她的手心。
江月薇揉了揉它的腦袋，手掌中聚集了一絲靈氣，順著阿言的後背慢慢注入進去。
雖然靈氣不多，但是也夠它在山裡生存，不被其他野獸傷害。
“你往深山裡麵去，不要下來了，村裡和山上不一樣，你下來，他們就會把你抓走。”
阿言沒有動，尾巴卻垂下來。
江月薇站起來，轉身往回走。
她不知道，在她走後，阿言慢慢變成一個人影。
……
第二天一早，江成磊揉著惺忪的眼睛起床，光著腳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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