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父母憑子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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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已說儘，戴全也不便久留，朝外間喚了一聲。小德子應聲而入，垂手恭立。
“小德子，好生將賈公子送回府去，務必平安送到。”
小德子一時口快，也沒注意場合：“是，乾爺爺。”
這話惹得戴全瞪了他一眼：“混賬！亂唚什麼！辦事的時候稱呼職務！”
小德子意識到說錯了話，忙認錯：“是！是！大總管，奴才記下了，再也不敢了。”
賈瑛起身告辭，戴全親自將他送到樓下，那殷勤的態度，比起當初在榮國府門前宣旨時還客氣不少。
賈瑛隨著小德子原路返回，重新坐上那頂小轎。
轎子晃悠悠地穿過街巷，小德子在外頭引著路。賈瑛靠在轎壁上閉目養神，將今日之事在心頭複盤了一遍。
今日這一局，走得頗為有趣。
宋昭那處隱疾，是他最不能碰的逆鱗。可今日自己不僅碰了，還遞上了一把解藥。隻要宋昭嘗到那解藥的甜頭，他在其心中的分量，將遠超任何一個朝臣。
如此一來，賈瑛便可更加放心地做自己的事了。
就在此時，腦海中金箋無聲展開，一行行係統提示浮現——
【紅顏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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曆經人事：0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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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瑛睜開眼，透過轎簾縫隙望向遠處巍峨的皇城輪廓，嘴角笑意張揚豪邁。
念頭通達間，他在心中悠然吟出一詩：
“氣貫青冥縱九霄，八百金吾壓帝朝。
待到乾坤翻覆日，須持湛盧定天驕！”
……
東暖閣中。
宋昭坐在禦案後麵，一份折子攤在麵前，他卻一個字也看不進去。目光不時往門口飄去，那平日裡處事不驚的帝王氣度此刻蕩然無存。
戴全終於回來了。
他無聲無息地走進，反手將門帶上，快步到禦案前跪了下去：“陛下，老奴回來了。”
宋昭猛地坐直身形：“如何？”
戴全抬起頭來，麵上帶著壓不住的喜色：“陛下，賈公子說——能治！”
那兩個字落在宋昭耳中，像是一聲驚雷，將他七年來積攢的所有陰翳與壓抑瞬間劈開了一道裂隙。
“果真？”他想起了這些年來的屢次失望，聲音還是冷了幾分。
戴全從懷中取出那張紙，雙手高舉過頭頂：“千真萬確。這是賈公子親筆所寫的方子。他說不必當麵診脈，隻需按時服藥，徐徐圖之，便可逐漸恢複……”
宋昭一把接過紙張，手竟有些發抖。
他看了半晌，然後遞給戴全：“拿去太醫院，按這方子抓藥，速速煎來。”
“奴才已經讓太醫院的人備好藥材了，”戴全連忙道，“此刻正在藥房裡熬著，再過半個時辰便能送來。”
宋昭重新坐回禦椅上。
半個時辰後，戴全端著一碗湯藥走了進來。“陛下，藥已煎好。老奴先試了毒，並無異狀。”
戴全其實沒說的是，他剛喝了一小碗試藥，此刻放水的地方已經隱隱有了熱意。連他這樣一個根子除淨的人都能感到效用，治好陛下絕對大有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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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昭接過藥碗，看著那烏黑的藥汁，沒有半分猶豫，仰頭一飲而儘。苦澀的藥味在口中化開，他卻覺出甘甜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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