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晴雯的中肯評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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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膳撤下後，玉衡堂裡燭火通明。
襲人領著丫鬟們將碗碟收攏，又親自去後罩房查看了一遍明日的采買單子。待諸事妥當，才回身朝湯室走去。
玉衡堂的湯室引的是熱泉主脈，水溫水勢都比別院強上許多，漢白玉砌成的湯池極大，縱使十數人共浴也不在話下。
晴雯和秋桐已經先到了，正在池邊石台上整理乾巾花料。晴雯將一匣子曬乾的玫瑰花瓣倒進竹籃，又取了些茉莉香片分擱在瓷碟上。
她手上飛快，眼角餘光卻時不時往秋桐那邊瞥著。
秋桐往池中放著安神藥包，可她的動作著實不太安分。彎腰時水紅短襖的衣擺上移，臀兒翹得極高，那動作慢悠悠的，活像在賣弄。
晴雯心頭嘖嘖，給出評價：騷。
她跟秋桐一道共事過兩回，親眼見識過這蹄子的浪性。
明明大家都是黃花姑娘，偏她什麼花樣都無師自通，伺候主子時膽大得沒邊，什麼姿態都會擺，什麼話都敢說。
晴雯心裡雖老是罵她不要臉，但暗罵的同時也有豔羨在，隻是嘴硬不認罷了。
當然，這些話她也就隻能在心裡想想。
即使晴雯心氣再高，可到底是個丫鬟，上麵有襲人管著一眾姐妹，最上麵還有二爺。
她清楚賈瑛的性子，二爺最不喜背後多舌、姐妹生隙。在她心裡，二爺就是自己的天，為了在二爺心中的形象，她絕不會把對秋桐的那點不喜直言出來。
襲人進來時，正看見晴雯盯著秋桐的背影發愣。她搖了搖頭，走到晴雯身後，在其額角輕點了一下：“做事專心些，莫要疏忽誤了二爺沐浴。”
晴雯猛地回神，臉上一紅：“是，襲人姐姐。”連忙低頭收拾台麵。
秋桐回頭，朝晴雯投去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她笑意坦蕩，一顰一笑皆是風情，壓根不在意晴雯方才那點心思，唇邊還哼著小曲。
不多時，一陣腳步聲傳來。
三人同時抬頭，賈瑛一身家常月白袍子掀簾而入。湯室裡暖氣融融，被熱泉水汽一蒸，更顯得溫軟如春。
三女早已換上薄紗絲衣。那薄紗僅從上胸裹到腿根，堪堪遮住緊要處，白膩的肌膚在燭光下時隱時現。
這是襲人定的規矩，一來能使二爺賞心悅目，二來伺候洗浴時襖子著實不便。
襲人上前替賈瑛解開外袍係帶，褪下外袍和中衣，露出精悍的腰背肌群。
晴雯和秋桐立在池邊，美眸火熱地望著。
隨後賈瑛步入池中，溫湯漫過腰際，他雙臂搭在池沿上，愜意閉目。
襲人跪坐在賈瑛身後，將他長發散開，用木梳一下下理著。
秋桐和晴雯先後沒入池中，一左一右貼了過來，替他按揉肩臂。
秋桐指上力道時輕時重，將分寸拿捏得恰到好處，雖是勾人但不過火。
她抬眼，見賈瑛麵色舒朗，媚眼一亮，手上愈發殷勤。晴雯在旁邊看得分明，心裡不服，眼睛卻不由自主地窺著秋桐，有樣學樣。
賈瑛閉目不語，任兩雙纖手在肩臂上遊走，水汽氤氳間，隻覺通體舒泰。
沐浴持續了幾炷香。
賈瑛起身時，秋桐和晴雯一人一邊替他披上乾巾，伺候著穿上乾淨中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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襲人沒下水，薄紗還乾爽，此刻用巾子替他擦著頭發。待收拾妥當，賈瑛同襲人轉入隔門，往正房走去。
簾子落下，湯室裡隻剩下晴雯和秋桐。
晴雯麵上緋紅，盯著簾子晃了幾息，忽然轉頭朝秋桐輕啐了一口：“不知臊。”
秋桐挑撥地看了她一眼，也不惱，隻慢悠悠地擰著濕透的薄紗。
晴雯見她那副無所謂的樣子，心頭火起，壓低聲音道：“你個騷蹄子，方才為什麼老往我身上亂摸？你沒掛著肉嗎？”
秋桐嘴角一撇，似笑非笑：“怎麼，我看你方才在二爺麵前也沒不樂意啊，反倒很受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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