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賈瑛的謀劃！係統空間裡的兩張“隨機名將卡”，使用後可運作一番，讓他們進入北境邊軍。
大乾北境常年不穩，皇帝極重軍功，隻要戰果足夠，加官進爵易如反掌。五年磨礪，足夠讓這兩人在軍中站穩腳跟，到那時，便是他的一雙鐵拳。
當然，軍中隻是他謀劃的一項，他還要商路有錢、地方有人脈、情報網遍及天下……
這些念頭隻在賈瑛胸中翻湧一瞬，麵上仍是一派少年人的清澈笑意。
史湘雲歪了歪頭，聲音忽地悶了幾分：“三五年……等你回來怕都十四五了吧！到時候你還認不認得我？”
賈瑛被她逗笑了：“史妹妹這副爽利性子，天底下隻怕找不出第二個來，怎會不認得。”
史湘雲被他這一說，心情好了不少，笑道：
“那可說定了！等你遊學回來，定要來找我，給我講講外頭的事！我長這麼大，還隻在京城和金陵待過呢。”
薛寶釵忍著心口不適，仍溫聲道：
“瑛二爺這個打算，倒是穩妥。尋常人中舉之後，恨不能立刻進京會試，惟恐遲了一步。二爺卻肯先沉下心遊歷幾年，這份定力，倒是不多見。”
賈瑛笑了笑：
“薛姐姐過獎了。我不過是覺得年紀太小便入官場，根基不穩反而不是好事。趁如今還有餘地，多走走多看看，把心氣沉一沉。”
薛寶釵微微頷首，沒再說什麼。
隻是心中暗想：金鱗豈是池中物，一遇風雲便化龍——這話用在賈瑛身上，怕是再貼切不過了。
薛寶琴一直靜靜坐在角落，聽到“三五年”時，忽然輕聲問了句，聲音小得幾乎聽不清：
“那……賈公子遊學歸來，還會回金陵麼？”
賈瑛轉頭看她。
寶琴垂著眼，耳根泛著淡淡的粉色，像是問了個不該問的話，懊惱自己多嘴。
賈瑛的語氣較方才柔和了幾分：
“當然會回來。金陵是我的根，父母都在這裡，家也在這裡。”
他看了一眼三女，笑意深了些，“更何況，金陵還有幾位這樣好的姐姐妹妹，我若走了不回來，豈不是虧大了？”
薛寶琴飛快地擡眸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去，唇角彎了彎，沒再說話，卻像是安下了心。
史湘雲在旁邊瞧得真切，湊過去壓低聲音道：“琴姐姐你笑什麼？”
薛寶琴被她問得耳根更紅，輕輕推了她一把：“雲妹妹，你再鬧我可惱了！”
薛寶釵將這一切看在眼裡，並未點破，隻替賈瑛續了半盞茶，溫聲道：
“瑛二爺既然定了主意，下半年秋闈便先好好考。以你的才學，中舉並非難事。至於遊學，男兒誌在四方，確是好事。”
她話音一頓，目光落在賈瑛臉上，語氣格外認真：
“隻是出門在外，切要萬事小心。天南海北，人心隔肚皮，望君珍重。若有什麼難處，薛家在各地都有商號，你且收著這個。”
她取出一枚玉牌，牌麵刻著一個“薛”字，背麵是一串細小的編碼。
薛寶釵將玉牌放至賈瑛手邊，道：
“你持此物去薛家任何一間鋪子，他們都會儘力相幫。莫要推脫，隻記回來找我，歸還便可。”
她說時麵色如常，心口卻跳得有些快。
賈瑛沒有矯情，將玉牌收入袖中，認真道：“姐姐這份情誼，瑛記下了。待遊學歸來，必當麵奉還。”
薛寶釵被他灼灼的目光望住，別過頭去，沒有再答話。
一個“找我”，一個“當麵”，二人之情，盡在不言中。
窗外的天色暗了一層，秦淮河上的琉璃燈次第亮起，映得水光一片暖紅。
畫樓裡幾人又說了些閑話，賈瑛看了看天色，起身告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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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女送他到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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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湘雲沖他揮了揮手：“賈瑛哥哥，秋闈你一定能中的！等你遊學回來，我請你吃金陵最好的糖葫蘆！”
賈瑛笑著應了，又朝薛寶釵和薛寶琴點頭緻意，轉身帶著襲人下樓。
夜照玉在岸邊吃著草，張力張勇候在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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