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五載風雲巨變光陰如駿馬加鞭，歲月如落花流水。五載風雲，彈指而過。
這五年，大乾風雲劇變。
景昌三年春，瓦剌與韃靼舉十萬鐵騎犯邊，一路虜殺漢民、生啖孩童女人，直逼雲中。
邊關告急的急報飛入京城，景昌帝震怒之下，命京營節度使王子騰為征北大元帥，統兵北上禦敵。
然而出師不利。王子騰初戰便連失三城，十萬大軍被分割兩處，軍心浮動之際，有兩支人馬異軍突起。
一支是李靖。
當夜，李靖率八百騎兵側翼迂迴八十裡，趁敵不備突襲後方糧囤。一把大火燒了瓦剌三日的輜重，逼得瓦剌前鋒倉皇後撤，為王子騰主力爭取到了寶貴的重整時機。
另一支是衛青。
衛青則率一千輕騎穿插敵後，五日內連破敵軍三處哨壘，斬首千餘，打得韃靼斥候不敢出營三十裡。
此戰之後，兩人名聲初顯。景昌帝龍顏大悅，硃批“此二將可堪大用”，將兩人從校尉擢升為六品千總。
暗衛將消息傳到江南時，賈瑛正在蘇州的一處小院。他提筆回了四字：“穩紮穩打。”
景昌四年秋，大戰再起。
瓦剌韃靼聯軍傾力合圍，王子騰主力在草原腹地中伏。十萬大軍被分割成三塊，糧道斷絕，後路被抄，敗局已定。
絕境之中，李靖僅率五千殘兵在河穀正麵列陣，以少擊多，硬生生擊潰了五萬敵軍。斬首兩萬、生擒兩萬，河水中飄滿敵軍的旗幟和屍體。
衛青則以一萬潰騎在茫茫草原上與敵軍十餘萬主力周旋，且戰且退，硬生生拖住了敵軍半月之久，為主力大軍後撤贏得喘息之機。
軍報傳回京城，滿朝震動。
景昌帝勃然大怒，怒斥王子騰乃將中庸才，使其顏麵掃地。而對李靖衛青景昌帝卻讚不絕口，將二人連升兩級，授正四品神勇將軍、神威將軍，皆封一等男爵。
王子騰因此懷恨在心，此後再出兵時處處掣肘，剋扣糧草、拖延調令，明裡暗裡地使絆子。李靖衛青心知肚明，卻隱忍不發。
這一忍，就是一年多。
景昌六年七月，瓦剌韃靼聯軍孤注一擲，糾集二十萬鐵騎南下，與漢軍主力在狼山展開決戰。
戰事膠著之際王子騰再次指揮失誤，主力被敵軍兩翼包抄，眼看就要全線崩潰，李靖衛青再次兜底。
兩人各領五萬兵馬，一左一右迂迴包抄，直插敵軍肋部。
李靖銳不可當，衛青用兵如神，使二十萬聯軍腹背受敵，大潰。此役殲敵十餘萬，殘敵倉皇北逃，被追出邊外八百裡，敗走祁連山。
被漢軍擊潰的入侵者，唱著悲涼的歌退出祁連牧場：
亡我祁連山，使我六畜不繁息；
失我焉支山，使我婦女無顏色；
漢家郎，漢家郎，逐我到何時？驅我到何方？
消息傳回京城，百姓奔走相告，私下裡將二人並稱為“軍神”。
景昌帝龍顏大悅，出城十裡親迎凱旋之師，並下旨：衛青升都督、正二品，封長平侯；李靖升都指揮使、正二品，封應侯。命二人各統領八萬兵馬鎮守邊關。
王子騰雖屢戰屢敗，景昌帝卻留他繼續做京營節度使。用意昭然——老將製衡新帥，帝王心術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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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雖在軍中從無私下往來，甚至還故意營造出一番水火不容的關係，但終究因為同被金陵賈家舉薦的原因被皇帝猜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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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昌帝不動聲色，隻是往北境多派了幾名監軍。
賈瑛在南邊讀到軍報，滿意地笑了笑。至於鎮守邊關？那真是再好不過了。自己現在銀錢充裕，大力供應下，衛李二人隻需安心積蓄軍力即可。
景昌帝也是下了手好棋啊。
這五年裡，賈瑛的另一盤棋也迅猛鋪開。
明遠堂的生意借著薛家皇商旗號的掩護，暢通無阻地鋪遍了大乾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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