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及。”
景昌帝轉過身來,麵上那絲玩味的笑意尚未散去,但眼底已經沉了下來。
他緩步走到書案前落座,手指在案麵上敲了兩下:“賈瑛身邊那個護衛,查過了?”
“回陛下,錦衣衛已查過數次。
那人叫張勇,與另一名叫張力的護衛是親兄弟,皆是金陵人氏,五年前跟隨賈瑛南下。
此二人在金陵時便以護院身份在賈府當差,自賈瑛幼年時便貼身護衛。身世清白,沒有任何異樣。”
景昌帝聽完沒有立刻說話。
他料到錦衣衛查不出什麼異常,因為他都已經查了五年賈瑛及其身邊之人。
從賈瑛在秦淮詩會初露頭角後,他就讓人盯著其一舉一動,錦衣衛的密報不斷往他案頭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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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五年過去了,他始終沒有找到一條賈瑛、賈斂與衛李二人有直接來往的證據。
沒有書信,沒有信使,沒有錢款往來,甚至連逢年過節的禮單上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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