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要撿起重傷的他,白嘯的心底就一片柔軟。
白烈一見兒子那副春心蕩漾的樣子,眼鏡滑到鼻梁,眼睛從下至上地掃視他。
“沒有家族,又沒有等級,還能穩穩地拿捏你,想必這個雌性有非同一般的本事。”
“當然,月月就是不一般。”白嘯說得驕傲,一臉的與有榮焉。
白烈嘴角一抽,兒子這以妻主為天的架勢實在是很割裂,簡直沒眼看。
白嘯把蒼瀾月交給他的酸梅湯拿出一杯,放到白烈的麵前。
“這是月月特意給您準備的見麵禮。我回來得匆忙,沒能帶上她,她說等下次,會正式地上門拜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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