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黎簇！那個倒黴蛋果然是你呀吳邪“禮貌”提議與觀塵靠近些，這樣好分辨她有沒有說謊。觀塵懶洋洋地坐在藤椅上，沒動。
吳邪走近俯身，雙手分別抓住藤椅把手，發力一轉麵向他，“呲——啦”，椅子腿在地闆上摩擦，傳來令人牙酸的聲音。
觀塵磨牙，下一秒就被人捧住臉，口罩被取下，腦袋被雙手固定，稍微往旁邊偏一點就會被立馬按回去。柔嫩的臉頰肉被帶有薄繭的指腹壓著，帶著癢意。
觀塵沒忍住，偷偷蹭了蹭吳邪的手，又被固定回去。隻好皺眉克製。
吳邪垂眸，觀察著那張柔和秀麗的臉，忽然發現，觀塵的山根上也有一顆痣。
一大隻吳邪就這樣完全覆蓋觀塵，遮住了晃眼的燈光。
雖然不是很想，觀塵還是擡眸對上兩坨黑黑的馬賽克——那是吳邪的眼睛。
“嘖。”
所以為什麼是馬賽克。
吳邪要觀塵複述發現案件那天的所有細節，觀塵流利複述完後這人還不信，讓她再說一次，還不停快速打斷式提問，一個問題變著花樣穿插著問。
他們是在玩快問快答嗎？
後來觀塵乾脆夢到什麼說什麼，最後她滿腦子都是那天沒吃上的鹵煮。
天吶，她那天之後也把鹵煮給忘了。
蘇萬口中的鹵煮到底有多好吃。
鹵煮……想吃鹵煮……
吳邪見眼前人的心思完全飄走問不出什麼了，直起身理了理衣服，“走吧。”
觀塵：“你要殺人滅口嗎？那我能不能先去吃鹵煮。吃飽了好上路嘛。”
吳邪眉頭跳了跳，他現在不想聽見“鹵煮”這兩個字。
“不。”他冷酷道，薅起觀塵的衣領就把她往外帶，“真抱歉我改變主意了，你這個人簡直大有可為，我不想人才被埋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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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沒想到先生你品格不行眼光倒是不錯。”觀塵順著吳邪的力道往外走，誇讚的同時還不忘關燈鎖門。
她和吳邪坐在後排，一人佔據窗戶一邊，氣氛沉默。
路燈化作一道道流光，觀塵看著窗外的夜景，困意上湧。
沒辦法，最近的作息太規律了，這個時間點她一般早就睡著了。
“不準睡，不然把你扔半路上。”
“嗯。”觀塵完全不管吳邪在說什麼，隨意應了一聲。
吳邪伸手掐了一把觀塵的臉頰，痛感傳來，幾秒後又快速散去，觀塵立起身，恰好這時車子行過一段路況不平的水泥路顛簸了一下，觀塵順著慣性撞上了車內扶手。
扶手！是扶手！！她撞的是扶手！！！
觀塵痛苦捂頭，徹底清醒。
吳邪靠坐在旁邊，好笑地看著觀塵吃癟，在她回過頭來時勾起的嘴角早已持平，又是那副把控一切的樣子。
觀塵冷笑，裝貨。
車子駛進一個高檔小區，停在一棟樓前，吳邪打開車門：“下來。”
他站在一旁等觀塵。
觀塵跟在吳邪身後，看他輕車熟路地按電梯，開門開燈，招呼觀塵走進屋子。
屋子裡滿是生活的味道。
觀塵拿她的所有剪紙打賭，這絕對不是吳邪自己的家。
她掃視一圈，女人五顏六色的衣服隨意丟在沙發上，大概記住房間布局後就不再亂看，坐在屋子裡唯一一張沙發的左邊。
吳邪倒是不客氣，屋子裡裡外外都逛了個遍。
他順帶給自己泡了杯咖啡，問觀塵需不需要。
“不了，晚上喝咖啡睡不著。”觀塵想著，補上一句，“謝謝。”
吳邪不強求，也不喝，把咖啡放在桌子上，關上燈，坐在沙發中間。
隨著黑暗的籠罩，屋子裡一片寂靜，隻有淺淺的呼吸聲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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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傳來蟲鳴，奏響夏日的獨家夜曲，很催眠。
觀塵閉上了眼睛。
“別睡。”
觀塵睜開眼，有點火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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