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吳邪來找她絕對不隻是為了這些。
觀塵指尖凝氣，打上吳邪幾個穴位。趁吳邪手發軟時掙脫他的桎梏，用手扶住他的腰，單手撐地腰部發力跟他來了個換位。
現在，攻守之勢異也。
觀塵呲牙笑。
吳邪扭扭身子，換了個舒服的姿勢躺著。
他就說，隻要不觸碰到底線，觀塵簡直隨性到好欺負的地步了。明明可以直接動用能力打暈甚至弄傷他，偏偏選擇一個溫柔的方式壓製他。
說是壓製，其實也不算壓。
她的雙膝壓在吳邪腰間兩側，雙手撐在他耳朵邊。除了垂下來的長發碰到他的額角外，觀塵身體沒有一部分觸碰到他。
“哈哈哈哈……”吳邪實在是忍不住了，低笑出聲。
觀塵疑惑，又想到他的經歷，暗嘆果然腦子不好了。
“你來這不隻是為了揭穿我。”觀塵篤定，“你的計劃應該隻有黎簇一個人，後麵你把我拉入夥，我這一路上也沒有找事，你到底要幹嘛。”
“因為我很熟悉黎簇，我查得到他的所有資料，我知道他一定會按照我既定的道路走下去。他對我來說是可控的。”
“但你不會，觀塵，你不會。你像是憑空出現在這個世界，地下室的貓也好，學校裡的學生也罷，你都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我查不到你的半點消息。”
“你的真實名字，年齡，職業，喜好，生活軌跡……”吳邪用手輕撫觀塵的臉，“我都不知道。”
“名字是真的。”觀塵皺眉糾正。
“嗯，好，觀塵。”吳邪停頓幾秒，“我正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這關乎我的朋友、家族後代的安危和一個承諾。這很重要，我不能有半點紕漏。”
觀塵回憶這幾天的行為，發現自己並未做出什麼阻礙吳邪的事。
不，或許正是她的這種態度，使得有疑心病的吳邪更加警惕。
“你很不可控，觀塵。”
“你的性格很好，你會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扶周圍人一把。或許你自己都不記得了，這幾天你分吃的分水，但又會有所保留，幫學生們搬重物幫人搭帳篷。你幫助人的態度理所當然，彷彿這些對你而言隻是小事。”
原來這幾天她做過這麼多事嗎？
“但你不會主動和人深交。你不怎麼和其他人搭話，總是幫完就走。”
“就像是隨時準備離開一樣。”
啊……這句話倒是沒錯，抓完鬼找到師傅她就回去，畢竟兩個世界還沒有真正意義上的融合。
“你樂於接受一切發生的事。傍晚沒看到落日不要緊，你會去沙丘上看星星；吃不到好吃的不要緊，你會自己想辦法把食物往好吃的方麵改善；方向走錯了也不要緊，你會說反正地球是圓的，然後朝著一條未知路走下去。”
嗯？原來她是這樣的嗎？
“但這隻是你的千萬分之一。也是目前我能接觸到的千萬分之一。”
吳邪勾起觀塵鬢邊的一縷青絲：“你不會沉溺於昨天，也不會擔憂未來，你隻關注當下。就算沒有我們，你自己就可以毫髮無損地在沙漠走一個來回。”
這是在側寫她？
“你很強大，會很厲害的功夫和術法。我挑黎簇背後的縫合線的時候，你幫了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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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明明很小心了。
“黎簇那小子的顫抖幅度明顯比最開始小了很多。”
“而且，你壓製我的時候都沒有禁錮我的四肢，這說明你對你的能力很信任，你確信不論發生什麼你都能保全自己。”
“我很害怕，強者總有自己的小脾氣，但你脾氣一點都不古怪，甚至可以說是柔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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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時間不多了，觀塵，我的時間不多了。不能有多的變數打亂我的計劃了。”
吳邪的聲音有些顫抖。
他哭了嗎？
觀塵看不清他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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