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突變接下來的一切對於黎簇來說就像是做夢一樣。
吳邪讓他接著挖屍體，然後觀塵肩膀上的小小人一個直接把卡車舉起來抖抖抖抖地把人抖出來，剩下兩個一人抓一個腳把人托在一旁排排躺。
幾個人已經見怪不怪了，繼續檢查周圍。吳邪木著一張臉繼續他的戲份，身為老戲骨，他調整得很快，拉著黎簇開始分析。
雖然黎簇和觀塵目前是一夥的，但是相較於近戰法師觀塵那邊明顯不屬於正常人範圍的表現，他選擇背叛聯盟一會靠近大魔王吳邪。
黑瞎子到處轉悠看戲，時不時趁觀塵有意無視的時候幫著吳邪忽悠黎簇。
小紙人的速度很快，不多時，目測一千多的屍體整齊地在沙坑裡堆成一座山。
小紙人們嘰嘰喳喳地圍著觀塵邀功，觀塵運氣給它們新剪了身衣裳，紙人圍著她轉圈圈，滿意地回到挎包裡。
黎簇和吳邪在討論給墓碑取什麼名。
黎簇提議叫離人悲，離人空悲切。
吳邪點了點頭：“果然是祖國的好花朵。不錯，咱們把這碑立上。這三個字你會寫吧？”
“我是高中生。”黎簇怒道，“我和你們這些文盲不一樣。”
浙大建築學畢業的吳邪：“……”
德國音樂學和解剖學雙學位的黑瞎子：“……”
中國農大農學畢業的觀塵：“……哇哦。”
最後還是吳邪在金屬闆上刻下“離人悲”三個字，筆畫瘦勁，帶著鋒芒。
很漂亮的瘦金體，觀塵在心裡評價。
黎簇看見闆子上漂亮的字，想著吳邪可能不是文盲。
幾個人拜了拜，吳邪開始虛空對著死人靈魂絮叨，觀塵也學著拜了拜。
處理完死人後，吳邪幾人開始處理死人的屍體。觀塵在心底裡數秒，等著地下那幾道淩亂的氣現身。
吳邪有意和她談話，派王盟帶著黎簇去摸財去了。黑眼鏡也一直拉著黎簇說話，傳授他的賺錢小技巧，順帶坑走了黎簇兜裡僅有的幾張鈔票。
“我的計劃不能出錯，觀塵。”吳邪低聲道，語氣帶著祈求，“我打不過你，隻好求求你。我們那天說好的。”
“是的，吳邪。我們說好的，我不會打亂你的計劃。但是那個黑耗子暗算我，所以我稍稍改了一下你的劇本，讓他提前出場。這樣，黎簇吃的苦頭也會小很多。”觀塵直視吳邪的眼睛，“在我看來，你付出多少信任我便會回饋多少，我知道這很主觀，但是我和你一樣，有著重要的任務去實現，我沒空去自證。”
她也不想在有著十級疑心病的人麵前自證，這群人就算親眼瞧見，也不一定會相信她。
“但我可以稍微給你透露一下我接下來要做什麼。”地下的動靜越發明顯，觀塵加快了語速，“我不會跟著黎簇出沙漠，因為一些原因，那群人要提前對我下手了。為了不牽扯上黎簇，我要出去擋一下，順帶摸清楚我要找的東西在那邊是什麼情況。時候到了，一直被推著走也不是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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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為什麼這麼關注黎簇？還一路上護著他？你們隻認識了十幾天。”一股莫名的情緒衝撞著吳邪，他緊緊抓住觀塵的手腕。
“護？不不不，我其實沒怎麼護他。黎簇在你手中吃的苦頭不少。況且，我真正護起一個人來不是這樣的。”觀塵挑眉，“就算沒有你，黎簇也會被拉入局中，吳邪，在屬於黎簇的人生試卷中，你是他的‘運’。而且你心底裡也不想這麼逼迫他吧，我看見了，你手臂上的疤。”
手腕的力道驟然加重。
你還知道些什麼？你為什麼這麼說？他不清楚這些上頭的情緒是什麼，吳邪隻想牢牢拉住眼前的人，先抓住，再慢慢問。
這時，前方傳來黎簇的驚呼：“不對勁，離人悲不見了！”
幾個人回頭看，那塊墓碑真的不見了。
黎簇有點慌，下意識地去思考合理的可能性：“會不會插得不結實，倒下去了？”
王盟怒罵：“老子插在沙子裡麵最起碼有八九寸深，哪裡那麼容易倒，這裡又沒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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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邪鬆開觀塵的手腕，快速調整表情：“抄傢夥，走，去看看。”
黎簇想往觀塵那邊靠，卻被黑瞎子一把把住肩膀帶走。觀塵揉著手腕跟在他們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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