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無譜小調神婆激動地沖向觀塵，被左右兩側的黑衣人攔住。
“……幫……”
“你……仙……”
“收……鬼……”
神婆張著嘴巴，不停地說著什麼，觀塵仔細辨認也隻能聽出零星幾個字。
她略帶疑惑地看向汪首領，汪首領無奈攤手，示意自己也聽不清楚。
看著冷靜下來的神婆，觀塵小心地靠近，停在離神婆三步遠的地方。
“……碧……”女人的嗓音嘶啞，發音緩慢，看得出她想要努力說出清晰的字眼，“……桃”
“碧桃？”觀塵重複一遍，“是‘碧桃天上栽和露，不是凡花數’的那個碧桃嗎？”
女人點頭。
“好好聽的名字！”觀塵頰邊的酒窩顯現，甜得像是盛了蜜。
觀塵又走近了一步，雙手握住碧桃早已鬆垮的手，真誠道：“碧桃前輩，我需要您的幫助。”
碧桃搖頭：“難……”
“不難的，我師傅總說大道至簡，隻需要一個載體，兩個不同的陣法就能徹底封印借壽鬼。”觀塵直視著那雙眼睛，“前輩隻需要幫我挑載體就好了，嘿嘿，我不太會這個。”
看碧桃還有些猶豫，觀塵一急連忙道：“放心啦前輩，我發誓您不會受到任何傷害，我們汪首領也會給前輩不菲的酬勞的。”
猶豫片刻，碧桃緩慢地點頭。汪首領適時站起來：“很高興你們達到共識，那麼我們什麼時候開始？”
觀塵撓撓頭：“我什麼時候都可以開始哦。前輩定時間吧。”
碧桃定眼看了幾秒汪首領，又瞅了一眼觀塵，開始唔哩麻麻地念咒。雙手揮舞，兩隻腳交換著跳動。
幾分鐘後，碧桃的聲音斷斷續續傳來：“明……明日……寅……時……包裹……我……我的……”
汪首領點頭：“放心，到時候會把那些東西給你。”
他又轉向那幾個一直沉默著的黑衣人：“帶她回去。”
黑衣人一左一右地站在碧桃旁邊，把人帶走了，後麵還跟著兩個
觀塵看著他們的動作，這不像保護……倒像是壓製。
“為什麼要這樣？”她問汪首領。
汪首領的心頭大患之一要被解決了，他心情不錯，選擇回答觀塵的問題：“人老了總會做出什麼意想不到的事情來，更何況一個神婆呢。”
這是回答，也是警告。
觀塵感受到語言下的審視。
她低下頭，老老實實地跟在汪首領身後。
一路無話。
到達一樓後，汪首領帶著其餘人走了，觀塵看著日頭 ，打算去食堂吃飯。
碰上下課後同樣去食堂的汪小媛。
兩人一拍即合一起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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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氣真好呢。”汪小媛看著遠處的藍天白雲，“連帶著心情都要變好了。”
觀塵也看那白白的如棉花般蓬鬆的雲，看它們重疊後又分開，在湛藍的幕布下隨著風前行。
“好天氣。”觀塵笑眯眯的，“還有等會兒的好菜好飯。”
汪小媛噗呲一聲笑了出來：“哎呀，走吧走吧，我們去食堂吃好吃的！”
兩個人手挽著手，彷彿一對親密無間好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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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觀塵。”汪小媛搖搖觀塵的手臂，“你是來幫我們首領處理那個的吧。你是不是特別厲害的道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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