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吳邪的臉，吳邪也學著觀塵的樣子歪頭。
兩個人就這麼互看十幾秒。
觀塵除了兩坨黑色的馬賽克外什麼都沒看出來。
“勞駕寫一下，我真的看不清你的眼睛在表達什麼。”
看到吳邪寫的字後，觀塵恍然大悟：“不用擔心我，我等會再喝粥。”
她從柴灰裡刨出根紅薯：“我先吃烤紅薯！”
吳邪啞然失笑，小口地喝著稀飯。
果然很好喝！
他吃了三碗。
接下來幾天，兩個人之間的氛圍安靜又憂鬱。
觀塵擔心自己的師傅。
吳邪擔心計劃的實施和那群人的安危。
兩個人憂鬱地吃飯，憂鬱地散步，憂鬱地下五子棋……
就這樣在與世隔絕的屋子裡憂鬱地消磨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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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憂鬱是一種天賦。
吳邪和觀塵可以算得上是天才中的天才了。
吳邪醒後的第三天，觀塵告別了憂鬱。她已經調整好了，就像師傅說的，得失隨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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