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上北下南左西右東“所以？你迷路了。”吳邪按著眉心，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
觀塵喝著酥油茶，聞言點點頭。
她一口氣喝了半碗，然後從包裡拿出幾塊桂花糕，給吳邪一塊，剩下的就著酥油茶吃。
“好幸福。”觀塵收拾好碗筷，心滿意足地坐那。
她看吳邪還是在那沒走，解釋道：“我對方向的唯一理解就是初中學的上北下南左西右東。這當然不能用在生活中啦。”
“那你以前迷路是怎麼乾的？”
“問嘛，路在嘴裡。”觀塵沒忍住，把剛剛洗好的碗拿出來又給自己舀了一碗酥油茶，“再不濟……再不濟就折一隻或者是剪一隻斑鳩讓它帶我走。”
觀塵喝了一口酥油茶，裡麵加了核桃，她感受著嘴裡複雜的味道，接著說道：“不過非必要情況外，我不會用那個方法。你瞧，我這不是又回來了。”
吳邪垂眸：“我以為……你不會回來了。”
真是見鬼，她連吳邪的臉都看不清楚，為什麼會從他身上感受到脆弱？
觀塵惡寒，好生厲害的人！
但她還是認真解釋：“不會的，我走的時候會告別的。”
吳邪輕輕嗯了一聲，走了出去。
還好還好，雖然吳邪散了身上的煙味再來找她，但修行之人的五感本來就比常人要靈敏些，那股煙臭味一直若有若無地往鼻子裡鑽。
她剛剛其實一直在悄悄屏息來著。
吳邪一走，空氣流通。觀塵繼續喝著酥油茶。
在喇嘛廟裡，一切都是安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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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安靜，更多的是指心靈上的安靜。
相較於沙漠裡，觀塵在喇嘛廟倒是更活潑了些。有點像她在不見仙的樣子了。
每天幫喇嘛整理完經文後，就開始在寺廟裡到處轉。
不是幫忙打掃門前的雪就是去趁著老喇嘛空閑下來了讓人講故事。
她有時也會去指導吳邪的復健動作，或者是帶著他打太極。
吳邪是個極其配合的學生，恰好，觀塵也算得上是個不錯的好老師。
因此，廟裡的喇嘛們能看到那位氣質陰沉被寂寥籠罩的貴客被一聲聲“真棒”、“做的很標準”、“很有天賦”給誇得耳根通紅。
觀塵倒是沒想過吳邪的反應會這麼激烈，從第一天遇見，吳邪就是那副一切盡在掌握之中的樣子。
這樣的人經歷過許多風雨，有著如此獨特的氣質。
她隻不過下意識地學著師傅教導她的樣子去教吳邪。
或許這也算得上是傳承？
不過吳邪大概率不會誇人就是了。
想著吳邪夾著他那沙啞的嗓子說著鼓勵人的話，觀塵越想越怪，笑出聲來。
“你在想什麼？這麼開心。”吳邪聽見聲響，側頭問她。
她們現在正在喇嘛廟最高的屋簷上。本來隻有觀塵一個人的，但是吳邪找上門來，說要跟她一起看，觀塵不動他就一直盯著她。沒辦法，觀塵扶住吳邪的手臂，足間一點就把人帶上了屋簷。
“我在想你的事。”觀塵沒藏著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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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的什麼事？”吳邪輕咳，“或許我能為你解惑。”
“我在想如果你老師，會怎麼教學生。吳老闆說說唄。”
吳邪摩挲著下巴：“我還是很有耐心的，會幫忙提點，但是不會像你那樣直白地誇人。”
其實不是，他壓根沒那麼多耐心放在不相幹的人身上。
“真的？”觀塵疑惑。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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