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千裡傳音觀塵最後一個回到船上，船錨被收回，離鬼船不到五米的時候，背在身後的指尖輕輕一勾。
“轟”的一聲，海底的怪物炸了，連帶著鬼船快速地沉了下去。
幾個船員在嘀嘀咕咕說著什麼，觀塵背著手，準備去看看阿寧的狀況，卻被船老大攔了下來。
她疑惑地看向船老大，船老大緊緊地盯著她的包。
不會吧，觀塵想，她剛剛偷偷從船裡把鬼手找了回來放進包裡被發現啦？
她試探地挪了挪腳步，發現船老大沒有絲毫退步的意思。
吳邪和張禿子注意到了這邊的情況，走了過去。
“怎麼了？”吳邪問道，他看見觀塵心虛的小動作。
“嘿嘿。”觀塵選擇尊重當地人的信仰。
遇見她們這些心懷不軌的人也是倒黴，還是不要嚇他們了。
她從包裡翻出一個紙包，攤開來，兩隻鬼手整齊地放在地上。
鬼手蜷縮著，皮膚有些石化，還起皮，末端有著肉瘤，肉瘤上還有一張快要成型的臉。
吳邪倒吸一口氣，對觀塵的膽子有了新的認識。
觀塵絞著手指，看船老大在臉上撒牛毛，那張臉開始尖叫扭曲起來，沒一會就融化了，順著甲闆縫隙流走了。
觀塵心裡痛，這麼有意思的東西沒能帶回去給祝東風看是她的一大損失。
吳邪好奇地問：“這是——？”
船老大把刀放到海水裡洗了一下，輕聲說：“這是人麵臁，是那艘鬼船上的冤魂，隻要用牛毛撒在上麵就行了。”
說完，船老大瞪了觀塵一眼，嘴裡嘟嘟囔囔地說著什麼。
或許是觀塵臉上的失望太明顯了，吳邪拍拍觀塵的肩，想要說些什麼安慰。但是“沒關係以後還能遇見的”這種話過於奇怪，所以最後也隻是用力拍了幾下，以行動表示安慰。
張禿子的手也搭在觀塵的另一個肩上，不老實地摩挲了一下：“我見觀小姐可是個相當厲害的人啊，那種情況下還能臨危不亂，實乃當代英豪！”
觀塵回敬：“張教授也是啊，一把年紀了那槍使得虎虎生威的！您之前說自己是文弱的學術分子原來是自謙啊！”
兩個人開始互相恭維。
吳邪看著張禿子搭在觀塵肩膀上的手，心裡一陣不舒服。
他歸結於張禿子這匹老牛居然還想吃嫩草。
心裡一陣火冒的青年一巴掌拍向張禿子的手，被靈活躲過。
這巴掌有力氣！
毫無防備的觀塵被拍得往後退了兩步。
她瞪大眼睛，不解地看向吳邪。
張禿子咳了兩聲，在沉默和看熱鬧不嫌事大中選擇火上澆油使場麵更加熱鬧後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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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吳啊，你怎麼能這樣對待姑娘呢？什麼仇什麼怨啊，你這力道，肯定都拍紅了。”
“誒，不是，你這人怎麼這樣。觀塵，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是這個人他、他……”
吳邪紅著臉“他、他”地說了半天，憋出來句“他不老實！”
觀塵瞭然，後撤兩步與兩人拉開距離：“我懂了，小邪，你是好心。那我們都保持社交距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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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觀塵想起來她要問什麼了，“你們知道剛剛在船裡遇到的怪物是什麼？”
“海猴子。”吳邪解釋道，“是一種報復心極強的怪物。”
“這樣啊……”
吳邪見觀塵對海猴子很感興趣的樣子，想著同學故事裡漁戶的結局，心道不妙：“阿塵，你不會想要捉一隻吧。”
觀塵見吳邪如臨大敵的樣子，好笑地開口：“現在當然不會啦，你就放心吧。我去休息會，累死我啦——”
觀塵轉身往船艙走，張禿子摸了摸自己光滑的頭，疑惑地問吳邪：“小吳啊，小觀姑娘說現在不會捉，意思是她以後會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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