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門術法？”
“紅鸞星批量出貨，專治嘴硬。”
二月紅偏頭看他。
“張先生若懂，怎麼百餘年都未成家？”
“我忙。”
陳皮在對麵嗤了一聲。
“忙著刷馬桶？”
“忙著給你們收爛攤子。”
話音落下，車輪正好碾過鐵軌接縫。
張夜深重新看向窗外，田地和村鎮朝後退去，暮色沿著車窗慢慢沉下來。
前世他也坐過這條線。
那時日本人的研究所已經燒毀，礦道埋進山腹，霍家派去收屍的人隻挖出一排沒有名字的骨頭。
他在古樓中見過那份名單。
甲一到甲九十四。
每個編號後麵隻留一句實驗結果。
能活下來的被繼續關押，死掉的送進焚屍爐，連張家的姓都沒資格留下。
守了一輩子的秘密，最後護住了誰？
張家散了，九門爛了，後輩拖著殘命繼續找答案，汪家躲在暗處看著他們一代代往坑裡跳。
所謂終極，吃夠了人命，仍舊擺出一副不能問，不能碰，不能說的樣子。
張夜深握住衣袋裡的銅魚，魚鱗隔著布料硌住掌心。
“二爺。”
“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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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祖陵裡的東西必須有人守，你帶其他人先走。”
二月紅合上藥箱。
“你準備留下？”
“不留。”
張夜深鬆開銅魚。
“我準備毀了它。”
霍三娘擦槍的動作停在槍機處。
齊鐵嘴坐直身子，先看他的臉，再去摸羅盤。
“先生，你要毀的是祖陵，還是青銅門後的東西？”
“能毀多少毀多少。”
“張家守了幾千年，你一句話便全拆了？”
“守門守到全家死絕，這門留著過年貼福字？”
陳皮把九爪鉤往腳邊一放。
“怎麼毀？”
“先把埋在祖陵裡的路線找出來，再斷掉古樓和青銅門的聯繫。”
“需要多少炸藥？”
“八十斤未必夠。”
“礦下還有兩百六十斤。”
霍三娘將槍推入套中。
“我替你找。”
二月紅取出那顆白色藥丸，放到張夜深手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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