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死裡逃生……逃生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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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風馳電掣,嶽閔被甩到地上,他手肘緊貼著冰冷的地麵直起腰,目光掃視四周。
不遠處的地麵上有菱形凹陷,頭頂是不透光的黑曜石穹頂。
穹頂中央開口,唯一的光柱穿透黑暗直直打在高台上的王座。
黑袍女果然在這裡,她趴在王座一側,腳下鋪展開遍地的薔薇花,粉紅的薔薇永遠保持在盛開的狀態。
絢麗又帶著某種悲劇色彩。
如果不是王座上空無一人的話,嶽閔會覺得這是什麼古典舞台劇。
高台上『薔薇』正衝著王座喋喋不休的說著,仿佛那裡的人還在一樣。
嶽閔的第一反應是誤入了什麼邪教現場,他不著痕跡的後退,還沒走幾步,就被西普裡安覺察。
西普裡安踩住嶽閔的黑袍下擺,“我勸你老實點,不然要是不小心死在哪裡,就不好了。”
嶽閔有預感如果他死在這裡,他就再也醒不過來了。
見嶽閔老實下來,西普裡安打了個響指,金色的光環以他為中心向外擴散,照亮了隱藏在黑暗中的景象。
高台之下,看不到儘頭的黑金座椅圍成圈,每個位置上都坐著一名黑袍人雕塑,他們無比統一的麵朝王座的方向,像是忠誠的信徒。
嶽閔瞳孔震顫,隻覺周遭的溫度驟降,凍得他牙關打顫。
這裡簡直就是一個巨大的墳塚,所有人都是陪葬品!
西普裡安彎腰,藍寶石折射出的冷光刮過嶽閔的臉,他兜帽下的眼神戲謔:
“祈禱吧,祈禱哪個蠢貨善心大發救下你。”
說著,西普裡安取下胸口的寶石按進地麵的凹槽裡。
頃刻間光芒大盛,座椅上的雕塑一個個“活”了過來,此起彼伏的說話聲#敲擊著嶽閔的鼓膜。
伏在王座旁的『薔薇』懶散的抬了下眼皮,滿不在乎的低下頭繼續跟空氣講話。
無聊的決議會。
“西普裡安你又找到什麼好玩的了?”
“一個活人。”
“活人?”
那人單手撐著下頜,饒有興趣的打量著嶽閔,像在看什麼有趣的物件:
“『裂隙』居然沒有撕碎他,真是難得一見。”
“是啊,距離老婆子我上次見到活人都已經過去五十年多年了。”
接話的是個老太太,她沒穿黑袍,此刻正笑嗬嗬的看著嶽閔,眼角泛起魚尾紋。
嶽閔一下想到了詭域裡的喜婆婆,不安的咽了咽口水。
“我沒興趣參與你們的家家酒,別來打擾我。”
手持鐮刀的黑袍人不耐煩的震了震刀柄,亮起的雕像快速黯淡下去。
最後還亮著的雕塑隻有總數的三分之一不到。
留下來的大部分人則是為了看熱鬨,催促西普裡安進行下一步。
西普裡安衝地上的嶽閔道歉,語氣聽起來並沒有多少歉意,“請別介意,他們的本體不在這裡,應該是有事情要忙。”
他們壓根就是不想理你好嗎!
嶽閔內心吐槽,就在這群黑袍人溝通的空檔,他試著想把寶石從凹槽裡摳出來,奈何寶石鑲嵌的過於嚴絲合縫,嘗試以失敗告終。
不知是不是嶽閔的錯覺,在這裡待的時間越久,他的情緒就越緊張,到後麵幾乎無法正常思考。
他必須趕在自己徹底失去意識前離開。
西普裡安沒管嶽閔的小動作,他指著嶽閔介紹道:
“如各位所見,這是活人,作為第一個活著來到【幽靈】的人類,大家認為該怎麼做呢?”
“殺了。”
“首領不喜歡,還是丟出去自生自滅吧。”
“不如留下來,給我新養的小可愛當口糧,這個人雖然看起柴,但蒼蠅再小也是肉,給我吧。”
黑袍人的回答一個比一個驚悚,嶽閔閉緊雙眼,指甲陷進肉裡,在腦中反複催眠自己:
“醒過來,醒過來,醒過來……”
可現實偏與他作對,嶽閔越是這麼想,耳邊的聲音就越是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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