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出來,老子不怕你!”
俞池泠站在原地,冷漠的瞧著胡明朗逐漸崩潰的神情。
“直接殺了他,太便宜他了。”
腦中忽然靈光一閃,俞池泠有了主意。
他購買了易容道具,把臉捏成宋艾溫的樣子。做完這些,俞池泠才關閉隱身buff,暴露在胡明朗眼前。
“是你!”,胡明朗瞳孔震顫,他驚恐的向後倒退數步,聲音緊繃:
“你不是早就跳樓死了嗎?”
俞池泠不答,他一步步逼近,用那雙爬滿紅血絲的眼睛死盯著胡明朗,活像隻從地獄爬出來複仇的惡鬼,要將胡明朗扒皮抽筋。
“裝神弄鬼!”
胡明朗大喊一聲,激素飆升的腎上腺讓他短暫的遺忘恐懼,一剪刀砍上去。
“哐當——”
剪刀在碰到俞池泠前就被係統丟了出去,光球身體裡伸出一根細長的觸手,對著胡明朗的臉左右開弓。
“鬼啊!”,胡明朗被打懵了,他一屁股跌倒在地上,在地上又爬又滾也甩不掉被觸手毆打的命運。
直到胡明朗兩邊臉頰高高腫起,係統才罷手。
光球縮回俞池泠肩頭,邀功似的蹭了蹭任務者的臉頰。
“做的很棒”,俞池泠用意識回複道。
見俞池泠沒有下一步動作,胡明朗屁滾尿流的上前扒住他的褲腳,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哥,你放過我,我也是被人攛掇才做了蠢事,我已經受到應有的懲罰了,你就大發慈悲放過我吧。”
說著,胡明朗額頭觸地,哐哐磕起響頭。
“放過?”
俞池泠的語氣毫無起伏,聽得地上的人渾身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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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誰來放過我的小滿?”
“小,小滿?”,胡明朗臉上有一瞬間的迷茫。這個害死人的男人卻連死者的名字都不知道。
牢房裡的空氣溫度驟然降低,俞池泠一腳踩在胡明朗脊骨上,迫使他隻能像個待宰的豬狗般趴在地上。
俞池泠手中多出一把鋒利的電鋸,電鋸發出的巨大轟鳴聲回蕩在牢房內。
褲子洇開一片深色,胡明朗直覺死期將至,他先是哭嚎哀求,發現無濟於事後就開始怒罵俞池泠:
“你個人麵獸心的偽善醫生,死了老婆也是活該……啊!”
不等他說完,俞池泠就一電鋸割斷了男人的右手。
溫熱的血液飛濺,和雨衣上的水珠融合,混成淡粉色。
這場單方麵的暴行持續了二十分鐘,最後俞池泠削下了胡明朗的腦袋。
胡明朗咽氣,俞池泠和醫生詭異簽署的合同自燃,焚燒產生的灰燼悉數被脖子上生長的荊棘吞吃。
沒管胡明朗的屍體,俞池泠大踏步走出牢房,重新回到頂樓701。
俞池泠推門而入時,吳德剛好洗完澡從浴室出來。
男人的身材乾癟的如同脫水的腐竹,臉上是縱欲過度的青白。在看到俞池泠那張臉時,他眼中閃過貪欲。
俞池泠將染血的雨衣丟在了門外,他眼睫上沾著幾滴雨水,麵龐稚嫩,像朵含苞待放的白百合,讓人忍不住生出摧毀欲。
吳德舔了舔嘴唇,惡臭撲麵:
“小弟弟,到叔叔這裡來。”
俞池泠製止了係統想要將吳德大卸八塊的衝動,他聽話的走上前,在男人麵前站定。
黏膩的目光在俞池泠身上舔了一圈,吳德嘴裡發出滿足的笑聲。
他枯瘦的手搭上俞池泠的肩膀,迫不及待的扯著人往床上倒。
俞池泠沒動,他麵無表情的直視吳德,“你也會對學校裡的學生這樣做嗎?”
吳德絲毫沒意識到危機,隻當是小情人的吃醋手段,不走心的安慰幾句,手上急不可耐的要去扒俞池泠的衣服:
“他們哪裡比得上寶貝你,快……”
“看來是了”,俞池泠自顧自說著。
被打斷的吳德露出幾分不滿,這次送來的人怎麼這麼不懂事,回去一定要狠狠敲打一遍負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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