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一捆打折的豆芽菜,外加一碗沒有幾粒米的稀粥。
“窮酸貨,滾出來!”
不用靠得太近,他都能聽到蒼蠅似的叫囂聲。
簡桑茸放下鍋鏟,他隨手抄起案板上的菜刀,看向大門的眼神幽深:
“本來想著讓他們多活幾個月,沒想到這麼著急送上門來找死,這就怪不得我了。”
然而還不能簡桑茸走到門口,他姥姥就一把攔住了他的去路。
老太太不是來阻止簡桑茸出去的,她不去看簡桑茸的表情,伸手奪下了他手裡的刀。
她嘴裡嘟囔著,不知是在說服簡桑茸還是說服自己:
“造殺孽,恐有業障纏身,不得善終。”
“嗬”,簡桑茸很輕的笑了一聲,他深深看了眼步履蹣跚的往佛龕走起的老太太:
“姥姥,這是我最後一次聽你的話,我欠你的恩和債從此一筆勾銷。”
說完,簡桑茸不再管老太太的反應,他推開門站在那群人麵前。
“給我揍他!”
為首的高個男一聲令下,那群男生就將簡桑茸團團圍住,對著他拳打腳踢。
簡桑茸被動的承受著,打不還手,罵不還口。
透過人群遮擋的縫隙,簡桑茸能看到姥姥虔誠跪在佛向前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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