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明一份份擺。
“全是低得離譜。”
“你還想說自己什麼都不知道？”
鄭勇額頭開始出汗。
但還是咬著一句。
“我真不知道是偷來的。”
高明沒有和他爭這個。
知不知道。
不是光靠口供判斷。
交易價格。
車輛手續。
聊天記錄。
維修過程。
後續改造。
這些都能說明問題。
另一邊。
許誌鵬反而開口更快。
“編號是我改的。”
“牌也是我做的。”
“行駛證不是我。”
趙長峰問：
“誰做？”
“鄭勇找人。”
“誰？”
“我不知道名字。”
“見過嗎？”
“沒見過。”
“那你怎麼知道？”
“他拿回來給我的。”
趙長峰繼續問：
“車從哪來？”
“有些同行轉的。”
“有些事故車。”
“還有幾輛……”
許誌鵬停了一下。
“我知道不乾淨。”
“怎麼個不乾淨？”
“沒手續。”
“價格又特別低。”
“有沒有明確知道是盜搶車？”
許誌鵬沉默。
趙長峰沒催。
過了十幾秒。
他點了一下頭。
“有兩輛。”
“哪兩輛？”
“白色SUV。”
“還有今天倉庫那輛灰色轎車。”
“誰送來的？”
“一個叫老邱的。”
名字第一次出現。
但趙長峰沒有表現出多大反應。
“真名。”
“不知道。”
“聯係方式？”
“手機裡有。”
“見麵地點？”
“基本在東城舊貨運市場。”
“他做什麼？”
“倒車。”
“什麼車都倒。”
“偷車嗎？”
許誌鵬趕緊搖頭。
“這個我不知道。”
線索繼續往下。
但依舊隻是具體的人。
具體的車。
具體的交易。
沒有什麼隱藏組織。
也沒有什麼大網。
案子就像拆零件。
一件件往回對。
晚上九點。
第一批車輛原車主陸續聯係上。
北城區。
王誌成。
接到電話的時候，他還以為是詐騙。
“我的車？”
“找到了？”
“哪輛？”
確認信息以後。
電話那邊足足安靜了好幾秒。
“真找到了？”
民警解釋完流程。
對方聲音都高了。
“我那車丟四個月了！”
“保險、貸款、報案，我跑了不知道多少趟。”
“你們在哪找到的？”
“臨港工業區。”
“誰偷的？”
“目前還在調查。”
沒有提前下結論。
但人能先通知。
另一輛失竊車的車主也很快確認。
第三輛則是外地車輛。
需要聯係當地公安機關協查。
孫浩聽完幾通電話，忍不住說道：
“這次是真批量。”
江澈看他。
“什麼批量？”
“批量找車。”
孫浩一本正經。
“你早上查一輛。”
“晚上找回來好幾輛。”
江澈剛想說話。
周海山從後麵經過。
“閒得慌？”
孫浩立刻坐直。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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