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
“海州。”
“做什麼？”
“送貨。”
“具體日期。”
王鵬開始煩躁。
“我真記不住。”
趙長峰沒有糾纏。
“那說你記得的。”
“九天前淩晨一點四十六。”
“你在哪？”
“不知道。”
“十六天前淩晨一點？”
“也不知道。”
“手機能不能查？”
王鵬沉默。
“能不能？”
“能。”
“行。”
趙長峰合上材料。
“那就查。”
他沒有繼續逼問。
因為到這裡已經夠了。
車輛軌跡。
受害人描述。
耳環。
疑似血跡。
還有王鵬自己的活動記錄。
一條條固定。
比現在逼他說一句“是我乾的”更重要。
晚上九點二十。
王鵬手機軌跡初步調出。
十六天前淩晨。
手機信號從南城夜宵街附近移動到城南西側。
和車輛路線基本一致。
九天前淩晨。
手機出現在北湖酒吧街附近。
之後同樣跟隨車輛移動。
高明看著結果。
“兩個晚上都是他。”
趙長峰搖頭。
“隻能說明手機跟車一起。”
“還不能直接說人在車裡。”
“繼續查。”
就在這時。
技術室電話來了。
“趙隊。”
“後排血跡初篩結果出來。”
“怎麼？”
“樣本量夠。”
“可以做DNA。”
“另外。”
“我們在後排右側車門內把手縫隙裡，找到一枚殘缺指紋。”
“能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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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做。”
江澈看了一眼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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