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我幫你收。”
“別惦記這個了。”
另一個店老闆也走出來。
“我給他收三輪車。”
“丟不了。”
男人這才點頭。
“麻煩你們了。”
救護車離開。
事故現場突然顯得沒那麼緊張。
江澈看著早餐店老闆和附近商戶幫忙撿地上的蔬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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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菜已經摔壞。
有人把能吃的單獨裝起來。
甚至還有個路過的大爺主動把三輪車扶正。
沒人喊口號。
也沒人覺得自己做了多大的好事。
就是順手。
可看著很舒服。
白色轎車司機站在旁邊，神色還是有些不安。
“警察同誌。”
“師傅真沒大事吧？”
“目前看問題不算嚴重。”
江澈說道：“具體以醫院檢查結果為準。”
司機點頭。
又問：
“我需要跟過去嗎？”
“先把事故處理程序走完。”
“後續保持電話暢通。”
“好。”
“你叫什麼？”
“李文博。”
“做什麼工作的？”
“銀行後台。”
他說著看了一眼時間。
有些尷尬。
“本來九點半有個會。”
周海山從旁邊經過。
“那你今天大概率趕不上了。”
李文博苦笑。
“人沒事就行。”
“會晚點就晚點吧。”
江澈看了他一眼。
這句話至少聽起來還算負責。
事故處理得很快。
交警依據現場、監控和雙方行駛情況完成固定。
後續等醫院檢查結果出來，再繼續走相應流程。
整個過程中，沒有人逃逸。
沒有人撒潑。
也沒有人因為幾百塊錢在馬路上打起來。
十點半。
醫院來電話。
老趙膝蓋隻是軟組織挫傷。
沒有骨折。
消息傳回來以後。
白色轎車司機明顯長出一口氣。
“沒骨折就好。”
周海山瞥他一眼。
“以後接近路口慢一點。”
“今天你速度是不快。”
“可突發情況從來不會提前告訴你。”
“記住了。”
李文博認真點頭。
處理結束。
他臨走前還問了一句醫院地址。
說準備中午過去看看。
警車重新上路。
江澈坐在副駕駛。
看著窗外。
周海山突然問：
“今天怎麼樣？”
“挺正常。”
“失望？”
江澈笑了。
“我為什麼要失望？”
“沒抓人。”
“您不是一直說，警察也不能天天抓人嗎？”
周海山點頭。
“記住就行。”
江澈靠在椅背上。
今天從出警到結束，沒有一點刺激。
沒有追車。
沒有抓捕。
甚至連繫統提示都沒響。
可他並不覺得這一個上午白過了。
如果今天他們沒有及時過來。
雙方也許會因為責任問題爭吵。
三輪車堵在非機動車道，也可能造成後續事故。
傷者要不要檢查。
車輛怎麼處理。
現場怎麼恢復。
這些都需要有人管。
事情小。
但對當事人來說，一點都不小。
“周隊。”
“嗯？”
“您前兩天說的那句話，我現在有點懂了。”
“哪句？”
“對我們來說是普通事故。”
“對當事人來說，可能一年就遇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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